后天便是招生仪式开始,这时间倒是卡的刚刚好。
“砰!!!”
柳元的房门,被晏婳情一脚踹开。
放眼往房内看去,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狗东西,挺会躲,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宿主,看见西南方向那个窗户了吗?就往那打,那狗东西藏那呢。】
若是给系统一个尾巴,它现在能直接摇上天,那叫一个殷勤。
晏婳情掀眸,单手持剑,狠狠一击往系统所指的方向打去。
初霁也很给力,一击即中。
空气中骤然浮现出一片血来,随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唔……”
柳元捂着伤口处,满脸狰狞,整个人彻底暴露出来。
他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晏婳情,说出口的话也是恶狠狠的:
“小贱人,我竟然不知你有如此大的本事,把我和柳宗两人耍的团团转。”
晏婳情捂住鼻子,看向满身伤的柳元。
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比街头上的乞丐还不如。
也不知是多久没有洗浴过了,头发脏成一缕缕的黏在脸上,指甲里满是污泥。
就连脚上的鞋,也已经丢了一只,另一只鞋也破破烂烂。
看来,这段时间他和柳宗斗的不轻,混成这副死样子。
不过看柳元过得这么惨,她就放心了。
“哈哈哈,你现在明白自己蠢,倒也不晚。”
“说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有你从一旁助力,柳宗也不会倒的这么快,我也不会这么快接手柳家。”
“和你私会的那个女人呢?怎么,你都混成这副样子了,她也没来帮帮你,真是可怜。”
她是懂得如何往柳元心里扎刀的。
柳元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她。
一开始他身负重伤,柳宗几乎是下了死手。
并且四处昭告,要逮捕他,他几乎被逼入绝境,没有生路。
他也找过那女人,想要寻求帮助。
可那女人利益当前,怕惹火上身,不仅把他拒之门外,还断了和他的联系。
他别无他法,只能借用空间之术,又买通了一些下人,整日里躲在这房间里。
那贱女人,亏得他为那贱人提供了不少好处。
结果他有难时,那女人首先做的,居然是把他一脚踹开,划清和他的界限。
一想到这,他眼底的恨意几乎快要漫出来。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柳宗居然会死的这么快,连带着柳媚也一起死了个绝。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现在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已经死了,他便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只要等伤势一好,便即刻吸收了那柳家传承,坐上他想要的位置。
况且他在柳家这么多年,早已经立下不小的威信。
现在柳家上上下下,定然是听从他的吩咐。
一想到这,他便觉得满面春风,身上的伤势都已经不疼了。
只是他消息闭塞,此刻还不知道。
他那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晏婳情杀的。
也不知道他收买的那些仆人,早已经被晏婳情杀了个干净。
还有他那个亲亲侄子,被一刀了结了性命。
也只有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才能笑出声来。
若是知道真相了,他现在跑都来不及,还敢在晏婳情面前放大话。
“传承在哪?你要是麻利点的交出来,我赏你个痛快点的死法。”
晏婳情开门见山,懒得和他废话。
至于柳元身后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现在没兴趣去探查。
她只知道,这家主的位置,必须要拿到手。
等拿到该有的东西后,管那女人是什么妖魔鬼怪,她也不带虚的。
柳元差点笑出声来,已经摆起了当家做主的做派: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惦记我的东西?!”
“我告诉你,以后我就是这柳家的主子,而你,只能是我手底下的一条狗!”
“以后你还得仰仗我的鼻息讨日子,我劝你说话给老子放客气点。”
压抑了这么多年,也惦记了家主的位置几十年。
他现在终于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连带着整个人都开始飘起来。
他再也不用伪装什么淡泊名利的管家,屈居在柳宗之下,日日表示自己的忠心。
哈哈哈哈哈,现在他就是这柳家的主子。
是这里的王,所有的人都得被他踩在脚底下。
晏婳情已经握紧初霁,整个人在暴走的边缘,偏偏柳元还在疯狂挑衅。
“你个贱人,还敢拿这样的眼神看老子,等出去后,看我不让下人挖了你的眼睛!”
“你要是把我伺候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