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随后一旁赵宇转头看了一圈,略微压低了声音冷哼一声:
“战局不利,他就躲得远,眼下战局明朗,他倒积极了。”
暗含几分讥讽,而孙传庭则默默又看了信件一眼,随后看着秦山,紧皱的眉头重新舒展开:
“无妨,有秦山在,我军败不了。”
孙传庭说完,终于是转身正面向了河滩,随后轻夹马肚,向着不断靠来的丁启瑞迎去。
其余众将也是带着一点无奈和心不甘情不愿,默默跟在孙传庭的身后。
很快大船靠岸,伴着其他舟船,京营兵也全部踏上河滩。
大量京营开始淌水走上陆地,同时在潼关兵的身后开始排列阵型。
只是与以往不同,这些京营兵全没了之前的高傲,此刻看着河边候着的众人,尤其是几乎已经与孙传庭并排的秦山,京营兵的脸上不仅不见丝毫高傲,反而全部下意识微微埋头。
更有甚者不少京营兵在路过秦山时,还会忍不住微微举起武器恭敬致意。
潼关众军将见着如此一幕,面色也带起了一点自豪,跟在秦山身后,腰板不自觉直了几分。
而后就在京营兵不断开过汇入的同时,丁启瑞所在的大船也靠了岸。
随后一名小校站在船头,居高临下扫视一圈,最后目光放在了孙传庭的身上。
“孙督师,丁大人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