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秦山六十骑又都是老卒,驾起马来格外快速,只是片刻后,便看见了远处立于巍峨城墙前,孤身一人的孙传庭。
只是看着远处孙传庭,秦山却眼神微凝,目光顺势打量起周围景色,随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潼关,眉头轻皱了起来。
两下来到孙传庭身后,高大城墙下,只有几个部将跪在地上,默默恭候着孙传庭。
而孙传庭则孤身一人立于原地,眼中喜色消散,满眼低沉的注视过去。
现场氛围奇怪,感受秦山六十骑抵达,下方十几个部将,略带好奇的微微抬头看了过来。
随后看着秦山这副‘寒酸’样,脸色有些奇怪。
秦山缓步来到孙传庭的身后,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候着。
而孙传庭扫视一圈,双眼彻底沉了下去:
“官兵呢?若此时来的并非是我孙传庭,而是闯贼,那潼关岂不是要失陷?”
带着一丝明显责备,下方几个部将匍匐的更低,但秦山看去,却发觉这些人虽然动作恭敬,但脸上神情却带着明显无谓。
只有最前面一员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憨厚的大汉,小心抬起头,脸上反而恭敬许多:
“潼关兵被汪乔年与贺人龙带走,现在整个潼关,连守城的,也不过是刚刚招揽来的两千乡勇。”
说着,那大汉还看了秦山一眼,上下打量一番思索后,眼神微微睁大。
秦山则看着远处看见自己,猛然转过身不敢再望过来的乡勇,眼底有些错愕。
这两千乡勇,居然还是自己老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