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率先扑来,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萧烬羽身形如电,侧身避开狼爪的同时,光刃精准划过狼喉!热血喷溅在他的衣袖上。
侧方、背后的恶狼相继扑上!他如鬼魅般在狼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刃都简洁致命。
不过片刻,周身已倒下七八具狼尸,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但他的左臂也被一只狼爪狠狠划过,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袖。掌心的能量光刃再也支撑不住,“嗤”的一声彻底熄灭。
剩余的狼群被他的悍勇与同伴瞬间死亡的惨状所震慑,却又被饥饿驱使着,仍在不远处低吼逡巡。
萧烬羽微微喘息,抬手按住流血的左臂,目光扫过地上的狼尸与血迹,一个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走到芸娘面前,缓缓蹲下。
芸娘看着他染血的身影和冰冷的目光,尤其是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心底的恐惧更甚,嗫嚅着问:“你的手......”
萧烬羽不答,突然伸手,“刺啦”一声,粗暴地撕下她外袍的一角!
“啊!”芸娘惊呼着抬手护胸,声音里带着七分恐惧、三分诱惑,这是她最擅长的把戏。
“你要做什么?!”
他无视她的恐惧,又低头撕下自己衣袖上相对干净的布条。起身走到狼尸最密集的地方,将布条撕碎,混杂在血肉与狼爪印中,精心伪造出两人已被狼撕咬拖拽的现场。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能量,掌心对准地上的狼血。
“轰!”淡蓝色火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灼热气浪瞬间扩散开来,地上的狼尸、血迹、布片瞬间被火焰吞噬,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火场。
火焰升起的瞬间,围在周围的狼群惊惧地后退几步,却仍不肯离去,幽绿的光点依旧在黑暗中隐约闪烁。
做完这一切,萧烬羽脸色苍白如纸,踉跄着扶住一棵被烧焦的树干,剧烈喘息起来,冷汗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芸娘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从最初的恐惧,慢慢转为茫然,最后终于明悟过来,声音颤抖着问:“你是在......伪造我们被狼吃掉的假象?”
萧烬羽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喘匀气,眼神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不然呢?”
他提及“瑶瑶”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故意提起瑶瑶的名字,就是要提醒她——在他眼里,她永远只是个多余的容器。
芸娘仰起那张绝美的脸,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芸娘知错了,我再也不惹烬羽哥哥生气了...”
萧烬羽冷笑一声:“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他看着她瞬间僵住的表情,心头闪过一丝快意。这个女子总把别人当傻子,以为凭着与瑶瑶相似的容貌就能为所欲为。
他蹲下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现在,两条路给你选:一,我给你个痛快;二,跟我走,从现在起完全听我安排。这是你唯一能活下去,并且以某种形式‘存在’于我身边的机会。”
他在赌。赌芸娘对“留在他身边”的执念,赌她不敢放弃这仅有的“存在”机会。所谓“以某种形式存在”,不过是他为稳住她编织的假象——他需要时间,需要这具承载着瑶瑶意识的躯体活着,直到融合完成。
每说一个字,他都觉得喉间发涩,可一想到瑶瑶微弱的意识还在挣扎,所有犹豫都被压了下去。
芸娘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为保护自己留下的狰狞伤口,看着他为两人谋划生路时的冷静布局,想起跳崖时他毫不犹豫的跟随,想起此刻他给出的残酷选择......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总有机会让他看清自己——消失才是最糟的。哪怕只是作为“工具”,也比毁灭好上千倍万倍。
她用力点头,眼泪再次涌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我跟你走!我都听你的!烬羽哥哥,别丢下我......”
萧烬羽看了眼芸娘泛红的眼眶与紧绷的嘴角,又瞥了一眼她红肿的脚踝,沉默地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冰凉的小瓷瓶扔到她怀里,声音不带感情:“消肿的。想活着走出去,就别让它废掉。”
随后,萧烬羽才开始用布条利落地包扎自己左臂的伤口,动作间因疼痛而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包扎完毕,他在她面前蹲下,背脊挺得笔直,但这个动作牵动了左臂的伤口,让他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声音因强忍痛楚而愈发低沉:“上来。天亮前必须远离这片区域。”
芸娘小心翼翼地趴上他的脊背,染血的布料贴着她的掌心,却让她莫名安心。
而当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胛,柔软的身躯刻意贴得更紧时,萧烬羽的整个背脊都僵住了。
少女温软的躯体、拂过颈侧的呼吸,都与记忆中瑶瑶的感觉高度重合,却又因知晓其内里是另一个灵魂而显得无比怪异。这种认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