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北方一座小山区的小镇,宛如世外桃源般宁静美好,与繁华的春城相比,一切都显得那么质朴而合理。在春城的百货商店里,一个普通的杯子犹如稀世珍宝,可能要价几百元,而在这里,同样的物品价格却亲民得如同邻家小妹。这里没有奢华的消费,也没有明显的阶级差异,地位在这里被冲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泊宁静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少司命悠然漫步在小镇的街道上,感受着与春城截然不同的气息。这里没有闪烁的霓虹灯光,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切都显得那么粗陋而平凡,恰似一幅淡雅的水墨画。人们的生活节奏似乎比春城慢了半拍,就像画面上的人物一样,略带静止,却又透露出一丝祥和,令人心生向往。
少司命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尽管她的身材依旧有些丰满,但她还是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臃肿和难看。然而,当她在小镇里转了一圈后,却发现这里犹如一片荒芜的沙漠,实在没有太多可供娱乐的绿洲。除了几家网吧、几间 KtV 和一些饭店外,少司命几乎看不到公园或者其他休闲场所。
少司命站在窗边,目光越过楼下的街道,投向那所高中。然而,他并没有看到游戏场的身影,这让他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这所高中看起来破旧不堪,只有一栋楼房如迟暮的老人般矗立着,被用作教学用途,其他的建筑则如矮脚鸡般蜷缩在一旁。少司命不禁开始怀疑这所学校是否即将关闭,犹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然而,每当上学和放学的时候,总会有一群朝气蓬勃的孩子们如欢快的小鸟般进进出出,这说明这所学校仍然有学生在就读,宛如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人带来希望。
妈妈告诉少司命,一切皆已安排妥当,他插班上高一之事已然水到渠成。少司命却忧心忡忡,如热锅上的蚂蚁,担忧自己可能会一无所成。妈妈宽慰他道,日后可让他专攻文科,此乃一位大学生的锦囊妙计。妈妈又言,少司命大可凭借自身过目不忘之能,驰骋于知识的海洋。“你当信心满满,只因这是你梦寐以求之事。”妈妈的话语虽简洁明了,然其眼神中却充盈着希冀之光,这让少司命如负千斤重担。少司命深知妈妈素来不善言辞,然其眼神却如无声的语言,传递着对他的信任与期许。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要奋力适应新环境,不负妈妈所望。“然少司命无初中毕业证,又如何能上高中呢?”少司命满面愁容,如坠五里雾中。“此校学生人数寥寥无几,只要你舍得花钱,便可入学。你爸爸已去询问校长,他言毫无问题。且届时会有老师专门为你安排社会报考大学之事。”妈妈好言抚慰。少司命闻此,心中稍安,然仍心有疑虑,问道:“那,妈妈,我们便居于此处吗?可我在此地举目无亲,你可有熟人乎?”妈妈微微一笑,如春日暖阳,道:“自然有啦,此地乃妈妈之故乡,有妈妈之亲人在焉。”少司命惊愕地望着妈妈,满腹狐疑,问道:“然则,妈妈,你从未向我提及你的父母,亦未曾言及我的外公外婆呢?”
妈妈的眼神犹如被乌云遮蔽的天空般黯淡无光,她缓缓地开口说道:“妈妈是个孤儿,在我尚在襁褓之时,你的外婆便撒手人寰,没过多久,你的外公也与世长辞。妈妈是在姑妈的庇护下长大成人的。后来,妈妈背井离乡之时,姑妈也不幸离世。因此,这里的人便开始信口胡诌,说妈妈是个克亲的命,硬生生地把亲人都克死了。妈妈实在难以承受这般流言蜚语,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故乡,前往春城打工了。”少司命心中暗自思忖,妈妈所经历的苦难恐怕犹如那无垠的大海,深不可测。然而,一向沉默寡言的母亲却如那紧闭的蚌壳,很少再向她吐露更多的心声。妈妈宛如一个神秘的谜团,静静地伫立在少司命身旁,令人难以窥视其内心的奥秘。这种陌生的感觉并非一蹴而就,而是自少司命呱呱坠地起,便如影随形。她回忆起与妈妈相处的丝丝缕缕,总觉得彼此之间横亘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妈妈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那个世界是如此封闭,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除了她自己,任何人都无法侵入。少司命不禁心生好奇,那个平凡无奇的妈妈背后,究竟隐匿着怎样动人心弦的故事呢?她开始如那渴望阳光的向日葵般,急切地想要去了解妈妈,去探寻那个神秘莫测的世界。或许,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