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哀家听清楚了,皇子的教养,是国事,不是家事!
关系到江山社稷的未来!
谁再敢在这上面动手脚,妄图以私情乱规矩,杜氏今日之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手伸得太长,就该被斩断!都退下吧!”
“臣妾/孙儿/孙女告退。”
众人如同蒙受大赦,心惊胆战地行礼,然后低着头,鱼贯而出,脚步匆忙,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大殿。
走出太安宫,外面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许多人却觉得背后冷汗未干,心有余悸。
德妃与贤妃并肩走着,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隐晦的快意。
她们没想到,太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如此狠辣直接,毫不留情面。
但这无疑也给她们敲响了警钟。
六皇子唐临宴走在最后面,忍不住放缓了脚步,此刻他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
而杜昭仪所出的八皇子唐临晨,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双酷似其母的漂亮眼睛里充满了屈辱、愤恨和不甘。
他死死盯着母亲被带走的方向,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冷酷无情的皇祖母!
太安宫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思宁回到起居室,端起刚倒的温度适宜的茶,轻轻呷了一口,对身旁侍立的心腹白芷和白露淡淡道:“戏看完了,也演完了。耳根子也该清静了。”
……
这一招,既整顿了宫闱,严明了法度,又敲打了日渐骄纵的杜氏,更安抚了受委屈的皇子,稳住了其他皇子和妃嫔的心。
可谓一石数鸟,深谋远虑。
但后宫妃嫔和皇子们不知道的是,良妃杜氏,不,是杜昭仪已经彻底失去了圣心。
皇帝唐昭自良妃忌惮小六聪慧,利用宫权打压小六开始,他就对她不满。
但好在,只是不将小六迁到皇子所统一照顾,而小六该有的皇子待遇,没动手脚。
如此他就睁一只眼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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