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宫形同虚设,满朝文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难道……还不相信朕吗?”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一支简单的玉簪,继续道:
“那些番邦女子,不过是维系邦交、安抚远人的物件。
朕连她们的名字都未曾费心去记,早已按旧例打发去西内别馆安置,绝不会让她们扰了你分毫,更不会让其踏入后宫半步。
你这醋,吃得实在没什么道理。”
这番话,他说得恳切而自信。
他确实拥有这般说的底气。
自改立太子以来,他给予思宁的爱重与专宠,早已超越了寻常帝王的情爱。
更别提他还让宁儿在他重病的时候,给年幼的太子辅政。
思宁依偎在皇帝唐治坚实温暖的怀抱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紫檀香与墨香混合的气息。
感受着对方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即使心里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全都将心交托出去,但思宁到底也是付出了一些真情的。
不然,太假的感情,很容易被发现的。
她忍不住被如此珍视、如此小心翼翼呵护着感到内心酸软与感动。
抬起头,眼中已漾起了氤氲的水光,带着感动与依恋,望进皇帝唐治深邃的眼眸。
“宁儿不是不信陛下,”她声音微哽,似有无限幽怨,“正是被陛下独宠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陛下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宁儿一人。”
“所以才会一时昏了头,舍不得,也不愿意这后宫再进任何新人,哪怕是名义上的、摆在别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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