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忘了,太子还是个才十五岁的少年郎。
他十五岁的时候,也……
想着,唐治心头一软,那点责备的话瞬间烟消云散。
他叹了口气,亲自起身将儿子扶起。
“罢了,起来吧。
朕……朕也知道你辛苦了。
偶尔放松一下,也无不可。只是……”
他压低了声音,“需得谨慎,莫要让你母后和朕为难。”
话虽如此,之后,皇帝唐治也加入了替太子出宫游玩的遮掩行列。
有了父皇母后的默许甚至纵容,太子的玩乐更加如鱼得水。
第二次,他们一行人去了南苑围场,名义上是演练骑射,实际上太子带着弟妹和一群勋贵子弟,比赛谁打的兔子多,甚至还偷偷烤了来吃,满嘴油光,笑声传出去老远。
第三次,他们去斗鸡坊看斗鸡,去斗蛐坊看斗蛐蛐,还有玩骰子。
不过这群纨绔子弟虽然玩骰子,但不赌,或者不是不赌,而是不赌钱。
他们只是用此来玩乐而已,比如,输的一方做听赢的一方做某件无伤大雅的事情——一般是表演才艺。
然而,事情在第三次时险些败露。
那日太子唐昭刚领着弟弟妹妹们从宫外玩乐回来,才换好太子常服,皇帝身边的传话内侍却匆匆赶来,说是陛下在紫微殿有要事相召。
太子心中一惊,只得庆幸还好回来后,就沐浴一番换好了太子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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