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严查官吏克扣。”
帘后思宁略微想了下后,温和道:“太子考虑周详。可再传旨,令邻近州县协助安置流民,严防灾后疫病。
所需药材,由太医院统筹拨付。”
“儿臣受教了。”唐昭微微颔首。
随即,兵部一位臣子出列,“陇右道鄯州都督府奏报,吐蕃异动,斥候发现吐蕃哨探已逼近赤岭东麓……
石堡城守军亦观测到对方军寨夜间调动频繁……
吐蕃虽无立即大举犯边之迹象,但此等动向绝非寻常,恳请朝廷早作堤防。”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臣紧跟着出列:“太子殿下,吐蕃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然则眼下陛下……实在不宜大动干戈。是否可先敕令陇右谨守关隘,加强巡防,暂观其变?”
唐昭沉吟片刻,声音不急不缓,清晰地传入每位大臣耳中:“李相所言乃是老成谋国之道。
然,边防之事,关乎国体,亦不可示弱。
可传旨嘉奖陇右节度使及鄯州都督府警觉,命其增派精干斥候,深入探查,务必摸清吐蕃主力动向。
其次,令河西节度使密切注意祁连山各隘口,与陇右互为犄角,不得有误。
第三,传书安西、北庭两都护府,警惕吐蕃可能与西突厥残部勾结,袭扰西域。”
话落,太子目光望向珠帘:“母后以为如何?”
思宁颔首道:“可。”
太子这番话既肯定了老臣的稳妥,又展现其作为储君的担当与能力。
殿内众臣闻言,皆暗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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