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宁看着他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眼中流露出欣慰与骄傲。
她这个儿子,年纪虽小,却早已不是需要她事事提点的稚童了。
不过,思宁还是无语:“你真调皮?还看看你父皇是个什么想法?你父皇的想法,还用你试探,他表现的很明显了,好吗?”
太子唐昭一本正经的表情立马变了,嬉笑道:“父皇最近一直在休养,肯定闷得慌,儿臣这是配合着给父皇找点轻松又能解闷的话题聊。”
“是吗?”思宁还是有些不信。
“好吧,其实,儿臣是觉得父子间,特别是皇帝和太子间有些事情要提前沟通好。
儿臣自是了解父皇对两位皇兄的意思的,但父皇不知道儿臣的呀。
趁着这个机会,让父皇知道儿臣的想法,让父皇知晓儿臣不是那等残暴残害兄弟之人,但为了大理的江山稳固,儿臣也不缺少杀伐果决的心态和手段。”
“既然如此,你现在便去甘露殿吧。”
思宁温声道,“既然决定了,在你父皇面前,就不必掩饰你的看法,但言辞要把握好分寸。”
“儿臣明白。”唐昭起身,恭敬行礼,“那儿臣这就去父皇那儿。”
思宁点头,拿起桌子的两封奏折递给儿子唐昭。
唐昭接过并拢在袖子里,随即带着内侍前往甘露殿。
甘露殿内药香浓郁,皇帝唐治半靠在龙榻上,面色苍白,精神却还算清明。
见太子前来,他勉力露出一个笑容:“昭儿来了,可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