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德妃,起身拂袖而去,“摆驾钟粹宫。”
这显然是直奔钟粹宫找皇后算账去了。
萧德妃僵在原地,看着皇帝怒气冲冲的背影,又想想刚刚被晋封为昭仪的林氏,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但与可能被陛下严厉申饬、甚至动摇后位的王皇后相比,林思宁这次晋升……似乎又显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至少,眼下她更想看的是王皇后的笑话!
至少陛下没有明言点她的不是。
只要她听不懂,就不是说她。
只要皇后失势,林氏就算是成为了九嫔之首昭仪,她以后也有的是机会收拾!
而且
她冷冷的瞧了瞧思宁的腹部。
才一个多月而已,就动了胎气,而且至今还未服用安胎药,加上林氏宫中人手有限,这龙嗣能怀上,但能不能保住,还未可知呢!
再说了,说不定运气不好,怀的是个小公主。
瞬间闪过许多念头,哄好自己后,咬了咬牙,也转身追着陛下的身影离去。
当天陛下脸色难看的走进钟粹宫,随后德妃幸灾乐祸的跟着走了进去,待陛下携着德妃离开后,钟粹宫里传来了许久的噼里啪啦的瓷器撞击地面的声音。
只是一起随陛下离开的德妃,也在离开钟粹宫不远后,被陛下撇下单独回了承香殿。
而回了甘露殿的皇帝唐治,高深莫测的坐在龙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扶手,似是在琢磨着什么。
回过神,立马叫人拟册封林婕妤为昭仪的圣旨,并让高福安安排个得用的医女过去伺候思宁。
宁儿腹中的孩子,他保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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