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看进去的奏折,随手放回桌面并淡淡道:“让他进来。”
没多久,身着明黄色太子常服的九岁少年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唐治垂眸间,眼里隐藏着深深的失望,抬眸间又不见了。
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长子磨蹭着走进来,待对方行礼后,按原本想的,开始考教对方功课。
一如以往,该背的都下功夫背了,只是死记硬背,对于经义的理解很是有几分呆板,看得出来,他脑子不是灵活的那种。
询问一些浅显的,类似于他两个嫡亲哥哥,甚至是他一开始接触的朝政相关事情如何处理,结果也是回答得磕磕绊绊的,没有一点政治智慧。
都已经九岁了,依旧没有显露出一丁点政治智慧。
唐治再好的养气功夫,也被气得皱起了眉,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变得冰冷威严起来。
大理以后若真的交到这个长子手上,怕是要完!
唐治垂眸,这一刻心里开始彻底冷酷起来,并下定了某个决心。
抬眸间,眼神冰冷。
这一眼看得唐忠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冰凉凉的,完了的感觉一直萦绕心里头。
至于父皇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被不高兴的父皇丢在原地,而父皇则是气冲冲的离开了甘露宫,等他回过神来,才知晓父皇又去了承香殿,看望德妃和二弟唐素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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