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父皇非但不会因这番闹剧而忌惮儿臣,反而会……帮着儿臣,压制住五弟、六弟那边任何可能冒头的、不合时宜的心思。”
话落,他打了个哈欠,“所以,母后大可放心,由他们闹去,翻不起什么浪花。”
一番分析,先是犀利干练,后是慵懒收尾,将“正经事干练,平常事慵懒”的个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思宁静静地听完,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真正舒心而赞赏的笑靥,她看着眼前这个能将精明与懒散奇妙融合的儿子,轻声道:“看来,是母后多虑了。吾儿心中洞明,是母后小瞧你了。”
太子卫明渊面对母亲的赞许,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谦逊都带着股敷衍劲儿:“母后过誉,儿臣不过是……懒得陪他们玩那些弯弯绕罢了。”
能一眼看穿并找到最省力解决办法的事,何必费神周旋?
随即,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更为放松,带着点孩童般的抱怨,很是自然地将话题引开。
“说起来,母后,您不知道儿臣今日看了多少废话连篇的奏折。
某个县令,竟写了千言,只为禀报其辖内一乡民耕牛走失后又自行寻回。
仿佛儿臣以及父皇,再有朝廷六部闲得发慌,专管他家丢牛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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