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绪更加激动,言辞更加直白。
“论读书,四哥是太傅都夸赞的天纵奇才!
儿臣呢?儿臣连他几年前不要的功课草稿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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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偷摸想‘借鉴’一下,结果里面好几个坑,害得儿臣被太傅当众训斥,罚抄了十遍《礼记》!
您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那就是四哥早知道我们会去‘借鉴’,故意留下的!
他在警告我们呢!”
其实并没有,四哥天纵奇才,他写的东西,他们压根看不懂,就含糊的借鉴,结果自然踩坑了。
不过,对不起了太子四哥。
先暂时给弟弟我利用一下。
安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你……你竟敢窥探太子文稿……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儿臣不敢窥探!是四哥的人‘不小心’让儿臣看到的!”
五皇子卫明渝心里不断的朝太子四哥道歉,并继续胡诌利用太子。
其实真不是,就是他和六弟好奇,偷偷窥探太子四哥以前的文稿。
还哭喊着,“论圣心,父皇眼里只有太子四哥一个儿子!
议事带着他,奏章给他看,连批阅朱笔都让他试着握过!
儿臣和六弟呢?
在父皇跟前,大气都不敢喘,多说一个字都怕说错!
父皇看见我们,除了问功课,就是皱眉!
他嫌我们蠢笨,不如四哥机敏!”
这倒不是胡诌了,这是事实,太子四哥是父皇的儿子,而他们只是父皇的皇子。
“你闭嘴!”安妃竭力止住发抖,厉声呵止五皇子。
“论靠山!”五皇子卫明渝根本不理她,继续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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