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召四哥旁听,甚至偶尔还会询问他的意见。
对咱们呢?
除了考校功课时板着脸训斥几句,平日里能得个笑脸、问句‘功课如何’‘身子可好’就算天恩了!”
“论母族,”第三根手指竖起,五皇子卫明渝的语气更加颓丧。
“母后执掌凤印,虽然父母早逝,但太子舅舅二甲进士出身,在地方上政绩卓着,听说回京不过两年,如今已是父皇跟前的红人,简在帝心!咱们的舅舅呢?”
五皇子撇撇嘴,“我亲舅舅只是个举人,外祖只是个六品小官,养母那边的娘家……哼,也就是和父皇有点血缘关系,我都不稀得说。
你舅舅王家更别提,仗着你母嫔生了你这个皇子,在外头不知收敛,恐怕得罪了不少人不说,怕是落下的把柄也不少!”
六皇子卫明津连连点头,补充道:“还有样貌!
四哥往那儿一站,就算孱弱,那也是……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朗朗如日月之入怀’,晏京城里那些世家小姐,哪个提起太子四哥不脸红?咱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对面的五哥,耸了耸肩膀,“凑合着长罢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唉……”
五皇子卫明渝长叹一声,抱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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