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意思是,虽然病症相似,但明渊此次的身体底子,比三岁时要强上一些,抵抗之力也强了些许?”
温老太医斟酌着用词:“回陛下,可以这么理解。
太子殿下这些年精心调养,并非全无成效。
只是太子殿下先天不足,此番病势依旧凶险,万不可掉以轻心。”
“朕知道了。”
显庆帝松了口气,虽然心依旧悬着,但“比上次好一点”这几个字,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他看向思宁,“宁儿,听到了吗?太医说情况比上次要好些,明渊一定会挺过去的。”
思宁紧握着儿子的小手,含泪点头。
约莫一个时辰后,殿外传来通报,王平忠已带着徐神医匆匆赶到。
徐神医甚至来不及喘匀气,便立刻上前为明渊诊脉。
他凝神静气,手指搭在明渊纤细的手腕上,许久,又查看了他的眼睑、舌苔,仔细询问了太医之前的诊断和用药。
最后,徐神医转向帝后二人,语气肯定地说道:“陛下,娘娘,温院判和苗太医判断无误。
太子殿下此次病情,根源与三岁相似,但殿下自身元气确比三岁时充盈些许,正气略足。
这意味着,只要照看得当,用药精准,殿下渡过此劫的把握,比之上次,要大上一些。”
徐神医的肯定,彻底安抚了帝后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的阴霾。
显庆帝长长舒了一口气,思宁也终于忍不住,喜极而泣,紧紧握住了皇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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