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他会从史书角度来理解,一时又是惊讶又是欣慰,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刮了下他的小鼻子。
“小小年纪,倒会引经据典了。”
她敛了敛笑容,又道:“不过,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
小太子明渊眨眨眼,做认真倾听状。
思宁:“身为储君,不仅要读书明理,更要懂得身体力行。
对待兄弟姐妹,要懂得兄友弟恭,宽厚仁爱,善待他们,这也是为君者的胸襟和气度。
但是,” 她语气微沉,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
“储君威仪,亦不可失。
若有人仗着你父皇的些许疼爱,便忘了身份,对你不敬,言行无状,甚至……”
说到这,思宁特意顿了顿,特意看了看儿子的表情。
小太子明渊清澈眼眸中透着沉稳与超越年龄的聪慧。
看到这,思宁就知晓她的话,小家伙就算现在不太懂,但也能记住,而他不久后肯定会懂。
于是继续道:“甚至生出不该有的妄念,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你的太子之位。
那么,你也要让他们清楚,何谓君臣之别,何谓嫡庶之分,何谓储君之威不可侵犯。
这其中的分寸,如何既显仁爱又不失威严,你日后要慢慢学着把握。”
五岁的明渊,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小脑袋微微偏着,似乎在消化这有些复杂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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