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是这个贴身大宫女实在不够贴心,有些漏风。
想着,她忍不住摇摇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院子里开始泛黄的树叶。
良久,窦美人才语气复杂难辨的说出心里话:“既不能主动出手,皇后又不动如山……我原本精心准备的棋,竟是走不通了。”
“我失望是真失望,那位竟真的不是那等容不下人的妒妇……”
说到这,忽然来了个转折,“可,不知怎的,也隐隐松了口气。”
蓝月心里,也跟着窦美人的话语开始上下波动着。
蓝月忍了忍,终还是将心里话说出口,她真怕自家小主一个脑热,带着老实安分的她走上不归路,被牵连了。
于是跟着附和道:“美人您这么考虑其实也是对的,皇后若真有心算计,以其在后宫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的势力,想要悄无声息地让您‘意外’小产,恐怕并非难事,那我们才真是防不胜防,日夜难安。”
“如今这般,虽失去了一个扳倒那位的机会,却也……换来了暂时的安全。以奴婢愚见,还是罢了,您且安心养胎吧。”
与此同时,蕙风院的陈婕妤处,也对心腹宫女墨竹发出了类似的感慨。
和漱芳斋窦美人身边的蓝月不同,墨竹是从小就跟在陈婕妤身边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是从宫外娘家带进宫的。
她对陈婕妤忠心耿耿,为陈婕妤所喜而喜,为陈婕妤所厌恶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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