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很安静。
被陆远主动提到报酬的事情，李冰汝脸上的笑容，有些微妙。
不过，从表情上看，可看不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个女人妩媚动人，但显然也心狠手辣，城府不浅。
想从面部表情，捕捉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难。
“两千万买你这份情报很值，放心，我不会赖账，待会儿就让秘书打到你的账户上。”
“严格说来，算我赚了，我都不知道方家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看来是打算一次性分出个胜负。”
李冰汝浅笑着，开口说道。
两千万对于她而言，只是毛毛雨。
而且又不是白给。
陆远帮她找到那些内鬼，短期来看，或许不值什么钱，但长远来看，她肯定是血赚不亏的。
“对了，我有一个很好奇的事情，之前你应该是跟洛雪晴一起，去了一趟帝都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以男朋友的身份，陪她去看望洛老了？”
没等陆远开口。
李冰汝一本正经的，岔开话题。
似乎，这个问题对她而言，不仅仅是好奇那么简单。
陆远也不急，顺着她的话题，淡淡道：“恩，不过细节方面你就别问我了，我离开前签了一些协议，保密的那种。”
“是吗？”李冰汝眸子一转，“那我先说我知道的事情，就不算是你的泄密吧。”
“恩？”陆远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我听说，洛老本来已经病入膏肓，随时可能仙逝，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没想到洛老的病，在黎明时分突然好了，用医学奇迹来形容这件事情，都完全不足以描绘这事儿的神奇。”
“继续说。”陆远笑意更浓，大概知道李冰汝真正好奇的事情是什么了。
“现在有一种说法是，洛老得到了一种可以治愈任何疾病的药物，然后才得以痊愈，你听说过这件事情吗？”
李冰汝笑着，目不转睛的盯着陆远，补充一句，“或者说，作为在现场目睹了全过程的人，你知道点别的人不知道的内幕？”
绷不住了。
陆远摇摇头，嗤声一笑。
啧啧。
没想到啊，他在帝都留的这一手，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李冰汝这都不算是旁敲侧击了，直接挑明了问陆远，是否知道内幕。
不过。
很明显，李冰汝并不知道，万能药就是出自陆远之手。
或者说她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没有依据，所以不敢确定。
“就算我知道，我也要保密，不能告诉你不是吗？”陆远浅笑，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了。
“唉。”李冰汝故作失望，叹一口气，“我还以为能帮我爷爷也找到那种连癌症也能治愈的药。”
“是吗。”陆远不置可否，但已经嗅到了李冰汝故意抛出来的‘商机’。
“陆远，玩笑归玩笑，如果你真的有这方面的消息，我愿意花大价钱购买。”
李冰汝正经了起来。
这事儿对她，对李家而言，其实很重要。
如果陆远真的掌握了某些有用的情报，她当然会愿意花钱买。
“李老板，你拉倒吧，你连刚刚这份情报的报酬，都还没付给我呢。”陆远好笑的吐槽她。
转移话题老半天了。
两千万的报酬，倒是提了。
就不提第一条报酬。
“……”
饶是李冰汝这样的性子，都一时有些语塞。
好半天，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
“我真的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女人。”她看向陆远。
“我不介意。”陆远摇摇头。
“那如果我因此缠着你呢。”李冰汝抿着红唇问。
“那是你的自由。”陆远一脸玩味，他就想看李冰汝怎么过这一关。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那种只口嗨，不兑现承诺的女人吧。”
李冰汝反倒笑了，一霎，笑靥如花，动人心魄。
她走到办公室的休息间。
推开门，并不避开陆远视线，面对着镜子，稍微检查一下妆容。
接着一伸手，准备散开高高盘起的头发。
“头发不用散了，我觉得盘起来挺好看的。”陆远打趣道。
“盘起来好看嘛。”
李冰汝稍微在镜子前显摆了一下。
随即，从休息间走出。
在办公室的地毯上，踩着黑色高跟鞋，走到一角。
晃了晃修长匀称的腿，将高跟鞋脱下来，赤着晶莹的脚丫，朝着坐在沙发上的陆远，款步而来。
……
同一时间。
从帝都飞往苏南的飞机上。
飞机还没起飞。
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