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消散前,递给林墨一片记忆碎片——那是他母亲教他唱《织命谣》的画面,母亲的手指点在他眉心:“织命者,先织己心。”
青梧收起织命尺,白发在风中扬起:“命茧林还有七十二枚待孵的茧,每一枚都可能藏着这样的执念。”她望向林墨,眼中是星垣千年的沉静,“但你刚才做的,比剪断乱丝更重要——你给了归墟一个‘接受不完美’的答案。”
鹿鸣用角蹭了蹭林墨的手背,星雾在他蹄下凝成朵小花:“仲裁者,下次命茧裂开时,记得带云渺的歌声来。”
仲裁舰升空时,林墨回头望见命茧林的荧光苔藓正沿着青鸾飞过的轨迹蔓延,像给大地绣了条星河。云渺在舰桥上调试竖琴,新弦是用青鸾羽翼上的星丝搓成的;拓岩捧着晶簇稳定器爱不释手;墨离的引魂灯里,青鸾羽毛的影子正随着航行轻轻摇晃。
舷窗外,玄渊的星图在苏明的屏幕上闪烁,那片幽蓝海域的鱼群似乎游得更欢了。林墨的因果天平微微晃动,秤盘上多了片青鸾羽毛的虚影,旁边刻着四个小字——“织心即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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