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出缺口。

    “林哥的能量波动在减弱！”苏明的精神力触须突然蜷缩，“他在和什么对抗？”

    顾昭调出译码器，突然瞳孔收缩：“这些震荡波的频率……和锈环星区的星蚀文第四层编码完全吻合！林哥不是在被攻击，是在接收信息！”

    话音未落，仲裁舰突然被股温柔的力量托住。破损的防护罩泛起银光，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苏明抬头，看见舷窗外漂浮着无数星砂，每粒星砂都刻着林墨的面容。

    “是他在织补！”顾昭的声音带着哭腔，“用因果天平，用镇时剑，用他所有的记忆……”

    ——

    命垣核心，林墨的因果天平已完全展开，银纹编织成巨网，将破碎的命纹碎片一一串联。补衣和女子同时出手，前者掷出机械义肢，后者弹出金线，却被天平反弹回来。

    “你疯了！”女子尖叫，“这样会撕裂你自己！”

    “但我不会让星垣死。”林墨的额头渗出鲜血，银纹顺着他手臂蔓延，“你们总说要清理冗余，可你们忘了——”他举起因果天平，秤盘里的星砂凝聚成地球的轮廓，“每个文明的挣扎，都是星垣的心跳。”

    补衣突然冲过来，将自己的星核按在天平上。机械与银纹交融的瞬间，他的身体开始透明：“我收集了三百个被抹去的文明数据，注入这里……或许能撑住！”

    女子愣住了。她看着补衣消散的地方，那里飘着半枚青铜星簪，和她发间的那支一模一样。

    “原来……你也是变数。”她轻声说。

    林墨没有回答。他将最后一丝力量注入天平，因果银纹如活物般钻入每道裂痕。星垣的震颤逐渐平息，穹顶的宝石重新亮起，这次，每道轨迹都多了些温暖的杂色——那是被保留的“冗余”。

    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命茧的星砂里。苏明和顾昭正守在旁边，仲裁舰悬停在茧外，舰桥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各文明的感谢影像：地球孩子在草地上奔跑，机械文明为新生恒星欢呼，灵能者吟唱着新的歌谣。

    “你睡了七天。”苏明红着眼眶，“星垣的裂痕愈合了，仲裁所发来贺电，说你成了‘星垣织命者’。”

    顾昭递过枚青铜碎片，上面刻着补衣最后的留言：“告诉后来者，织命不是修正，是拥抱所有可能。”

    林墨握紧碎片，望向舷窗外的星海。星砂仍在编织，这次，他听见的不再是单调的嗡鸣，而是万千文明的笑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