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张温暖的网。
“它们……活过来了?”苏明试探着触碰最近的命茧,茧壳传来婴儿般的轻颤。
“不止如此。”顾昭调出监测数据,“这些命茧的星轨频率与银河系所有文明的历史数据完美契合。它们在吸收星垣能量,也在向宇宙广播——”
她的话被星图的变化打断。十二颗命茧突然同时亮起,投射出全新的星轨:古地球的丝绸之路化作星带,连接起火星殖民地;机械族的量子网络与水母星的触须星轨交织,形成新的通讯链路;甚至连被影蚀文侵蚀过的锈环星区,也在这张星图里重新焕发了生机。
林墨望着眼前的景象,终于明白初代织命者的用意——星垣从不是用来禁锢文明的牢笼,而是承载所有可能性的摇篮。所谓“织命”,不是书写命运,而是为每个文明提供找到自己道路的坐标。
“该回家了。”他对顾昭和苏明说,“星垣的织命算法已经修复,但还有更多文明需要我们帮助。”
仲裁舰缓缓升空,下方命茧星图的光芒渐远。林墨腰间的因果天平仍在轻鸣,秤盘的银纹里,仿佛还能听见那个婴儿般的“心跳”——那是星垣的心跳,也是所有文明共同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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