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布满裂纹,却发出稳定的嗡鸣。“检测到高频纯音!”他兴奋道,“和病毒杂波完全相反,是风轨的‘原初代码’!”
“取出来。”林墨说。
卡娅却跪了下来:“那是风灵的居所!先祖说,擅动原调会让风灵震怒。”
“但如果不去,风会把整个星球的风语记忆都抹掉。”奥马尔扶起她,“就像三百年前,我们为了躲避虫灾,用机械风箱替代自然风,结果风灵生气了三十年。这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林墨取出因果天平,银纹顺着岩缝蔓延。他“听”到了——风灵的意识在抗拒,但更深处传来哀鸣,像在求救。“它在害怕病毒,不是我们。”他将因果天平探入岩缝,金色法则锁链缠住水晶,裂纹里的黑色雾气尖叫着被抽出,露出水晶原本的清透。
“接住原调!”林墨将水晶抛向奥马尔。老人双手捧住,立刻开始吟诵调风咒。清越的嗡鸣从水晶里溢出,顺着风轨核心扩散——混乱的风铃逐渐归位,高音重新清亮,低音恢复醇厚。卡娅触摸岩壁上的风纹,里面浮现出先祖的虚影:“孩子,你们让风重新记起了自己的歌。”
离开风语星时,仲裁舰载着风语族赠送的风之钥。林墨站在观景台,听着下方重新流淌的风之歌,因果天平在腰间轻晃,秤盘的银纹织成了一段风的旋律。
“下一站是‘潮歌星’。”顾昭调出星图,“那里的文明用星轨记录潮汐的涨落,最近也出现了‘杂音’,听说……”他顿了顿,“和风语星的病毒频率有七成相似。”
林墨望着舷窗外翻涌的星云,嘴角微扬。星轨重译的路,原来早就织成了一张网。他摸了摸因果天平,知道每一次“翻译”,都是在与影蚀病毒的余孽争夺文明的记忆——但只要星轨还在歌唱,每个文明的故事,就永远有下一页。
仲裁舰跃入超空间,尾焰在星幕上拖出一道青线。远处,风语族的风之歌正通过量子通讯传来,混着峡谷的回响与星辰的私语,飘向更遥远的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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