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频率正在稳定,但需要最后一段诗来锚定!”
林墨看向阿莱。年轻人颤抖着捧起丝帛,念出最后一句:“万物皆轨,听其自鸣。”
刹那间,星轨核爆发出璀璨的白光。黑色裂痕如潮水般退去,所有漂浮的星轨丝线重新变得柔顺,在穹顶织出一幅流动的星图。天梭星的云层散去,七座浮空岛的星轨塔同时亮起,传来清越的共鸣。
老者跪下来,抚摸着恢复平静的星轨核:“我们错了……星轨不是神谕,是祖先留给我们的歌谱。它需要被倾听,被翻译,被传承。”
阿莱眼睛发亮:“我要加入仲裁所!我要学星轨重译,让更多文明听到这些歌!”
离开天梭星时,仲裁舰载着织网族赠送的星轨丝线样本。林墨站在观景台,看着下方逐渐恢复生机的星球,因果天平在腰间轻晃,秤盘的银纹织成了一张小网。
“接下来去哪?”苏明翻看着通讯记录。
“去‘天琴座悬臂’。”顾昭调出星图,“那里有个‘音波文明’,他们的星轨是用声波刻在行星地幔里的。最近也出现了杂音。”
林墨笑了。星轨重译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事,就像织网族说的,星轨是歌谱,需要不断被重新谱写、传唱。他望着舷窗外流转的星河,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在让宇宙的乐章更清晰、更鲜活。
仲裁舰跃入超空间,尾焰在星幕上拖出一道银线。远处,织网族的星轨歌谣正通过量子通讯传来,清越如笛,飘向更遥远的星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