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伤员和遗落的装备不断向后撤去,渐渐的,原本双方打的热火朝天的战场冷却下来。
随着枪炮声平息,只剩下慢慢熄灭的火焰和眼前满目疮痍的废墟以及源源不断向高空散发的硝烟。
似乎是意识到战火正逐渐平息,几个相对年轻一些的战士把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遮蔽位,好奇地观望外面的环境,他们想要知道这场战斗到这里算不算已经结束。
刚从战斗中回过神来的副队长,正打算抽一口烟放松会儿,却瞥见那几个人跃跃欲试往外看,当场丢掉烟头,指着他们大发雷霆。
“给老子把你们的脑袋收回来,一个个不要命了,tmd。”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几名战士迅速把脑袋收回来,无地自容的他们只好跑到其他地方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见他们走后,副队长方才捡起被自己丢在地上的半截香烟,吹一吹,将其放进了嘴里。
咔嚓~
防风火柴这么一划,微弱的火光迅速照亮副队长略显粗糙的脸庞,他可不敢奢求享受这微不足道的温暖,还是抽烟重要。
短暂而美妙的消遣很快在一阵阵烟圈中结束,副队长从兜里拿出望远镜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查看着街道上的情况。
生怕叛军卷土重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在望远镜中他的确是看到“叛军”正不断的后撤,停驻在距离义丰街口400米的地方。
“嘶,这些家伙可真奇怪,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阴招。”
上下眼皮累的直打颤的副队长喃喃自语几句,便将望远镜收起来,盘腿坐在瓦砾小堆上对身边的战士发布自己的命令。
“去,吩咐下去,大家轮流值班休息,保持高度警戒。”
“是!”
小战士领命而去,待他走后,副队长靠着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墙壁,闭目养神,经过近三小时的鏖战再加上前一晚根本没功夫休息,整支队伍都十分疲惫。
也不知休息多长时间,副队长感到有人在推自己的身体,当他迷糊睁开朦胧的睡眼给大脑重新通电后。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面色惶恐的士兵,他还在一个劲儿地推着副队,好让他快些清醒过来。
“副队,你终于醒了,大事不妙了。”
“什么事情,看给你慌张的。”
不明所以的副队长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询问缘由,等他彻底清醒过来,眼前的景象跟遇到最终boSS一样,惊出他一身冷汗,下巴都快掉地上捡不起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首领竟带着他的几名近卫军士兵如同鬼魅一般来到自己的跟前,而自己的战士则纷纷低着头,围在其周围,不敢多嘴一句,像做错事的孩子。
“首,首领,您怎么来了。”
副队长顿感觉自己的膝盖骨头跟被注入了软胶似的,一下子瘫在地上压根站不起来,原本说话利索的他,此时从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却像是语言障碍人士在咿呀学腔。
“你是临安支队的副队?”
萧辰上下打量一番眼前这个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全身搞得灰头土脸的副队长,顺势便打开自己的问题匣子。
他确实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当面问一问眼前这位跟自己在义丰街刚了三个小时的临安支队副队长。
“是,正是在下,不知首领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
副队长立马应声回复,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看起来相当不自然,甚至可以算的上扭捏。
“我想······”
还没等萧辰的问题抛出,经过一番头脑风暴的副队长便全盘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此时的他也只能在内心祈祷,希望首领看在情分上,对自己和自己这些犯了错的兄弟网开一面,对那些因为这场误会而受伤或者牺牲的弟兄,让他哪怕当牛做马也要还清这笔冤枉债。
“首领,实在抱歉,我们是受奸人挑唆,这才稀里糊涂的来到这义丰街做所谓的阻击行动的,浪费您平叛的时间。”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骗人,紧接着副队长便着急忙慌地摸索全身上下的口袋,最终将那张伪造的命令双手呈给萧辰查看。
萧辰匪夷所思地接过那张“命令”展开折叠的纸张一看,整个人绷得直直,谁曾想这纸张上的笔迹竟然跟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
通过阅读伪造命令,萧辰一点点地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原来这临安支队是有人在其背后使诈,这才耽误了自己不少的时间,白死了那些个弟兄。
想到这里,他愤懑不平地将那张命令撕了个粉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指着地上的碎屑问副队长。
“说吧,这张命令是谁给你们的?”
“是,是李依兴,他告诉我们是您让我们特地在这义丰街进行防守的,而且他还说只要我们守住义丰街,其他地方的部队会在您的命令下很快剿灭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