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凊眠从胡思乱想中出来。
?
真不是想着怎么整我吗?
池淮泮稍稍拉开一些距离,刚才的距离有些危险,差一点就贴一块儿了。
宋凊眠见他往后撤,很是不悦,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轻轻蹙眉,后退一些坐到椅子上面。
“请我吃饭。”
就这?
池淮泮挑眉。
他还以为宋凊眠要拉他一起下水去参加表演。
一顿饭够吗?
“自己做的,一个星期,一日三餐。”
正当池淮泮思考一顿还是几顿的时候,宋凊眠又补充。
他咬咬牙,答应下来。
只要不是社死其他都好说。
“真的?”
他答应那么爽快宋凊眠有些不信。
池淮泮点点头:“你想吃什么?”
下午这个点按理来说他都应该下班了。
今天宋凊眠来找他的时候,池淮泮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无奈,他被宋凊眠扣留了,只好延长时间。
“在你家吃?”
他忽然问了一个很废话的问题。
池淮泮确实被问无语了:“那还去哪儿?餐厅?我还要首先开个餐馆迎接你?”
宋凊眠:“......”那倒是不用。
“你什么时候下班?”
池淮泮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五点多一,身为班主任应该和他下班不一样吧?
宋凊眠这才发觉两个人下班上班的时间点对不上。
“晚上十点,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走吧。”
班里面的情况倒是不用宋凊眠担心,有班长替人管着闹不了事情 。
池淮泮签了到跟着人出了校门。
“你在哪个小区?”
宋凊眠装作不知道很随意的开口问。
他报了自己的小区名。
“这么巧?我也住这。”
池淮泮没太意外,因为学校的老师大多数都住这个小区。
两个人时不时聊上两句,去了趟超市买些食材便回池淮泮的家。
“喂?怎么了妈?”
刚进厨房,池淮泮的手机便响了。
池淮泮的家人都不怎么管他,平时偶尔关心两句,他们更在意他们自己的生活。
长大的儿子就是泼出去的水,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管不着,就算是唯一的一个孩子。
两个人还后悔生池淮泮说他很打扰两个人独自在一起的空间。
这算是儿子是意外,家长很恩爱。
“嘿,给你打电话就这个态度?我还不情愿给你打呢”
池母是北方人,嗓门子有点大。
“哇!我尊敬的母亲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这还差不多,行了,看见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这一个月没见你来骚扰我们,我还以为你饿死了,行了我挂了。”
那边话音刚落,电话就被人挂断。
池淮泮:“......”这是亲妈。
将手机放下,厨房里那个窗户突然传来响声。
池淮泮洗菜的动作一顿,朝窗户那边走去。
他还以为是那只缅因。
自从那次将猫领进家里,隔一段时间就会从这个窗户进来蹭饭吃。
刚打开窗户,忽然对上一双小眼睛。
???
什么玩意儿?
1107正准备用眼神攻击缅因,看到不是他而是别的的时候,突然不可置信的看向池淮泮。
仿佛在说:那只猫也就算了,这又是什么东西?
“需要帮......”
宋凊眠瞎胡在客厅转悠两圈跑到厨房,话还没问完突然止住。
显然,他也看到了窗户外面的东西。
“池淮泮!你这是又招惹的什么东西?”
那只黑色的小圆球也就算了,这又是啥时候弄过来的!
宋凊眠这语气,跟着抓住丈夫包养的小三时质问的语气一模一样,活像是被抛弃似的。
都有他这只猫了,怎么又来一只?这只还会飞!!!
池淮泮跟着那只站在窗外边的猫头鹰大眼瞪小眼,听到宋凊眠的声音才回过神。
“我......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它。”
他还在蒙圈之中,并没有听出来宋凊眠那句话的歧义。
池淮泮视线越过那只猫头鹰向两边看,确定那只缅因没有来就快速关上窗户。
“那你还给他开窗?”
宋凊眠瞪了那只猫头鹰一眼,恶狠狠的那种。
池淮泮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心虚,但又不知道在心虚什么:“我还以为是那只猫......”
听到他这样说,宋凊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