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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意志……不容亵渎。"为首的长老抬起手杖,杖尖镶嵌的翡翠骤然迸发出刺目的绿光。
刹那间,整座阴山的植被疯狂生长。原本温顺的瑶草化作锋利的荆棘,藤蔓如巨蟒般缠上蚩尤的青铜战车,根系钻入山体裂缝,贪婪地吮吸着息壤的金色灵液。
森林之神的虚影在树冠间凝聚,那是一头巨大的鹿形生物,鹿角上悬挂着星辰,蹄下绽放鲜花与毒菇。
祂的瞳孔是两颗翡翠,目光所及之处,岩石表面迅速覆盖上青苔,玉质的光泽被自然的力量侵蚀成粗糙的树皮纹路。
共工掀起的水浪在半空中凝结成冰,却被突然袭来的藤蔓绞碎。
相柳的毒液喷吐在荆棘上,却只让那些植物变得更加狰狞——它们吸收了毒性,尖刺上滴落的不再是露水,而是腐蚀性的毒液。
"德鲁伊的领域法则……"白泽的爪子深深抓进《山海图》的竹简,玉角断裂处渗出金色的血,"他们在改写阴山的生态!"
阿波罗的太阳战车被无数藤蔓缠绕,火焰神马嘶鸣着挣扎,但那些植物竟在烈焰中不死,反而越烧越旺——它们以神火为养分,绽放出炽白色的花。
奥丁的狂战士亡魂们第一次遇到了无法劈砍的敌人。他们的战斧斩断藤蔓,断口处却瞬间再生,甚至反缠上他们的手臂,将卢恩符文腐蚀成灰烬。
河伯的面具彻底崩碎,流水之躯被无数根系穿透,文瑶鱼吐出的泡泡刚浮出水面就被荆棘刺破。
黄河的水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那些德鲁伊的咒语在抽干水脉,将它们转化为森林的养料。
蚩尤的虎魄刀燃起血色煞气,一刀斩出,数百丈的荆棘之墙被劈开,但断口处立刻涌出更多藤蔓,甚至有几根缠上了他的手臂。
他怒吼一声,煞气爆发,将植物震成齑粉,但那些粉末落地后,竟又生根发芽,以更狂暴的姿态生长。
凤凰的清啼变得急促,它的火焰竟无法焚尽这些异变的植物。精卫鸟疯狂衔来石块,却发现投下的石头在半空就被藤蔓拦截,绞碎成沙砾。
烛阴的竖瞳猛然收缩,祂察觉到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那不是德鲁伊的力量,而是比森林之神更古老的存在。
"沙沙……沙沙……"
阴山深处的岩层传来诡异的摩擦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蠕动。
突然,一根粗如殿柱的漆黑根须破土而出,表面布满血红色的瘤节,每个瘤节上都睁着一只浑浊的眼球。
"世界树的根须……"奥丁的独眼眯起,"你们竟敢将它唤醒?"
德鲁伊长老们的吟唱声陡然变得尖锐,他们的皮肤开始树皮化,眼窝中长出嫩芽。
为首的长老张开嘴,吐出的不再是言语,而是一颗橡实——那颗橡实落地即裂,一株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转眼间便化作参天巨木,树冠上悬挂着无数发光的人形果实。
山腹中的咆哮声还未散去,整座阴山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孟和脚下的玉质岩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金色灵液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却在半空中凝固成诡异的结晶形态——那些晶体既像冰雪又似金属,表面流转着混沌未分的光晕。
沙沙——咔擦——"
世界树的根须突然痉挛般收缩,瘤节上的眼球接连爆裂,喷出粘稠的琥珀色汁液。德鲁伊长老们的吟唱声戛然而止,他们树皮化的脸上首次浮现惊恐。
那株参天巨木上的人形果实一个接一个枯萎,干瘪的外皮簌簌剥落,露出里面蜷缩的、半植物半人类的畸形躯体。
奥丁的独眼瞳孔骤缩。他肩头的乌鸦胡金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炸成一团黑羽——那些羽毛在下落过程中竟逆生长成漆黑的根须,又迅速炭化成灰。
"这不是自然的反噬......"森林之神的翡翠眼眸出现裂痕,"这是......混沌的重现。"
息壤形成的金色光柱突然扭曲变形,像被无形大手揉捏的面团。光柱表面浮现出无数凹凸不平的纹路,仔细看去,那些纹路正在不断重组:时而呈现希腊神系的橄榄枝图案,时而化作北欧的卢恩符文,转眼又变作东方的先天八卦。
阿波罗的太阳战车突然四分五裂。不是被外力摧毁,而是每块零件都开始自主变异:车轮辐条生长出羽毛,车辕末端睁开兽瞳,缰绳化作扭动的蛇群。
四匹火焰神马哀鸣着融合成一团不定形的光焰,时而呈现马形,时而变成三足金乌的轮廓。
共工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水神之躯正在"融化"。不是变成流水,而是分解成某种更原始的液态物质,每一滴都包含着未被定义的潜能。
相柳的九个头互相撕咬起来,因为每个头颅都在变异——有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