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为人要坦诚,这事我要是隐瞒下去,我会于心不安的,妈,我真的会于心不安的,何叔也劝我,仇恨宜结不宜结啊,我们两家的仇恨,我们年家和李家这么多年的仇恨,你开心过吗?我开心过吗?俊超开心过吗?我们两家的老老少少开心过吗?我不想隐瞒实情,让我们李家年家,再和朱家结下这仇恨。”
“你傻呀,你这样,让俊超如何瞑目,如何瞑目呀!”
“妈,我只是把俊超的遗言如实说了出来,这事故仍属于严重的交通肇事罪,她朱筱雨仍然会得到法律的制裁。”
“法律的制裁?故意杀人,她判的可是三到十年,甚至无期徒刑,而有了你这份谅解书,她只判了一年,还要缓刑一年六个月,你说这一样吗?我儿子会瞑目吗?”
“妈,你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解释?我不想听你任何解释,你不再是我李家的儿媳妇,我不想再看到你!”李婶怒气冲冲的,往办公室的外面走去。
迎面撞上除夕的秘书,她急匆匆的走到初夕面前,“年董事长,任董说香港的工程有点急事,让你现在立马赶回香港。”
除夕忙走到门口,道:“妈,你熄熄火,您先回去,您等我忙完回来,我好好给你解释。
李婶哪听得进去除夕的话,风一般的走向电梯,她不想再听除夕做任何解释。
任伯那边有点急事,还是先去香港看看到底有什么事,等她从香港回来,再好好跟李婶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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