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人王部长做的一切,除夕一字一句冷冷的道来。
“郝市长,你的爱人王部长做的这些事情,你一件件都知晓吗?我年除夕哪里不好?哪里配不上你家儿子?就是因为我出生在偏远的农村,我就是一只蚂蚁,任由她踩来踩去,她哪配做孩子的奶奶?她又哪有资格见孩子?”
原来,自己的爱人王雅琴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
“除夕,这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这两天才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我爱人做的这一切,确实太过分了,我代表她,给你道歉!”
“郝市长,王部长做的事,又哪用得着你来道歉。”
“除夕,以前的是是非非都过去了,你也知道,我的父亲如今因为肺癌住院,他没有多少日子了,他心心念就想见重孙子一面,你看你可否允许我把孩子带回去?让我父亲见上一面儿,以了我父亲的心愿。”
“郝市长,您的爱人王部长,她不是很厉害吗?向来不是手可通天吗?她曾经去了深圳,让我等着她,如今我回了中都,我就在这儿等着她,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损主意,放马来吧,我等着!”
除夕只字不提让孩子见父亲的事情。
看来是妻子王雅琴把这个丫头伤的太深了,解铃还是系铃人,要想带孩子去见老爷子,看来还真的需要王部长出面。
今天,也只能先这样了。
振飞早从信朋那儿知道,父亲今天去了中东项目部慰问考察。
他也早得知了,除夕这次不仅带了爸妈太奶奶弟弟妹妹全家人来中都玩,还带了年家的客人,还有小宝一起来到了中都。
丈夫一大早上去中东商贸城考察,做了几十年夫妻的王部长,怎么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也早得知了除夕和儿子一起来到了中都,如今,都在中东商贸城项目部。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除夕,都要见到孩子!
王部长悄悄的叫来儿子振飞,开着车朝中都商贸城项目部赶去。
一家人都去见那个女人除夕了,去看孩子了,唯独留她,孤零零一个人在家。
不,她不能再忍下去。
振飞和他母亲刚开车离开,筱雨就偷偷开着车,跟随在振飞后面,朝中东商贸城的项目部赶去。
郝市长和除夕的谈话,既然今天没什么结果,他只有客气的告辞。
“除夕,今天就不打扰你了,我把你的意思转告我爱人,哪天我们一起再来拜见你。”
年初夕道:“郝市长,今天是公事,感谢你来我们公司参观指导,走,我送送你。”
除夕陪着郝市长来到一楼大厅刚出了大厅,走到路口。
却看见路边,振飞带着母亲下了车。
除夕本能的转过身,想回到楼上,可不知什么时候,俊超带着孩子从对面超市出来。
小宝大声喊,“除夕姑姑,除夕妈妈,你看,我爸给我买了什么东西,足球,是足球呀。”
郝市长和王部长愣在路边,这个叫除夕姑姑的孩子,肯定就是小宝了。
快步走上前的郝市长和王部长,紧紧的盯着这个孩子,愣在那里。
追上来的筱雨看到孩子、看到年初夕,突然大脑一片混乱。
就是这个孩子,就是这个年初夕,要夺走振飞,要把她的振飞抢走吗?
她突然疯了般,加大油门,朝着前面冲去。
刹车失灵的尖锐声响彻大街,筱雨的指甲深深掐进方向盘。
油门突然被踩到底,引擎轰鸣混着太阳穴突突跳动,挡风玻璃上的太阳碎成万道金箭。后视镜里,婆婆的翡翠镯子在拉扯中飞出去,折射出冷冽的光。
"骗子!”金属与水泥的碰撞声炸裂时,她仿佛看见无数个深夜,自己蜷缩在空荡的婴儿房,听着隔壁传来的陌生啼哭。
小宝被陌生人盯着,稍不留神,手里的足球滚到了路上。
他下意识的跑到路上,想追回他的足球。
这辆车的司机是怎么了?疯了吗?怎么这么快朝路上飞过来,离小宝这么近?
俊超下意识的快速飞奔过来,推开小宝,把小宝使劲的推出去。
而他,一个趔趄摔在路边,那辆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