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书记,我眼下是有能力开发的,这,得看我愿不愿意,只是过去的事情真的就这样过去了吗?”
看来,如今的年董事长,还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年董事长,我为我曾经对你造成的伤害,说声对不起,可是我恳请您能考虑考虑小年庄开发的事情,作为汝山县的县委书记,您有什么条件,您只管提,县里肯定会给您最优惠的税收政策和土地政策,以及您提出的任何条件。”
“焦书记,我,只有一个条件。”
“您说,您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
“好呀,焦书记,那请你告诉我,当初我从县委办被发配到招商局,又从招商局被下放到乡政府,又被乡政府被排挤到村里,最后村里也待不下去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一切是谁的意思?是你的吗?”
“除夕,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最有文采的秘书,自从你离开县委办,再无任何人能超越你。”
“焦书记,我不想听这些冠冕堂堂皇的恭维,今天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事情真的真相,焦书记犹豫了。
可今天不说出来,小年庄开发的事情没有头绪,他的政绩不足以铺就他的前程。
“年董事长,您也知道,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你可是县委书记,你有什么身不由己的?”
“我也只是这个全中都最贫困县的县委书记,当年是王振飞王书记的母亲找到了我,她为他的儿子铺就的锦绣前程,她绝对不会允许你走进他儿子的生活,这一切,都是她的意思。”
看来今天,这事不说出来,他的目的是达不到的。
果真,这一切都是振飞母亲的主意!
他这个母亲,对她年除夕真是关注,自从她毕业后,就一路追杀,从没放弃。
除夕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这个霸道的王部长,这个儿子的亲奶奶,如今,她年除夕不怕她,她想见孙子,有她年除夕在,她甭想!
“焦书记,你的提议我会考虑,只是非常抱歉,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交往,当年你为了巴结振飞的外公老王书记,你让我去找我的老师刘洪,我不遗余力的帮你求了一幅字,你就是这样报答我曾经对你的帮助吗?”
这话,焦书记哑口无言,终是他,对不起自己曾经的秘书。
“你是一个毫无原则的人,为了往上爬,不惜伤害自己的手下人,你这样的人,不配得到我的敬重,我再不想和你有任何往来,至于开发小年庄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不过这不是因为你,只是因为她是我的家乡,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冷冷的话,如刀子般,扎在焦书记的心口上。
年除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年家的客房。
焦书记愣在那里,看着除夕离开……
以老爷子目前的状况,活着也只有一个念想,也只有一个愿望。
做儿子的,作为堂堂中都市长,他无论如何都要满足父亲这个愿望,他绝对不能让父亲带着遗憾离开。
可这个事情,又不是他用他做市长的权利能完成的。
该如何让老爷子见到孩子?他想听听儿子的意见。
时至今日,再说什么抱怨的话,又有什么用?眼下最重要的是,怎样想方设法把孩子带到老爷子面前,让他见上一面。
这带到家里也不是办法,朱筱雨毕竟是王家郝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父母叫上儿子振飞来到了他们的卧室。
“妈,孩子的事情你不要再出面,你对除夕做的这些事情,你知我知,除夕更是知道,上一次你去深圳,不也是无功而返吗?你这高高在上强硬要回孩子的态度,只会更加引起除夕的反感,你越这样,她越是反感,更不会让你见到孩子,让爷爷见到孩子的。”
儿子的话也有道理,如今的除夕早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空气中的一粒尘埃,如今,她可是中都市委、市政府的座上宾,对中都发展做出很大贡献的外商企业。
不能强硬的去要孩子,又怎么把孩子带回来呢?
如今的除夕,不仅对母亲心生厌烦,对他振飞,心里的恨,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化解的。
眼下能出面的也只有父亲郝市长了。
汇仁集团公司在中都的项目部,也在春节慰问考察的名单中。
只是公司的任信朋任经理回了香港,项目部只有个张经理在公司值守。
想到这一点,郝市长有了主意。
“这两天我抽时间去参观考察一下中都商贸城项目部,这个项目部的二期已经结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