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些遗憾从一开始便已注定,有些坚持,终究抵不过时势与人心。
三更的梆子声从院外传来时,袁绮绮才放下手中的毫笔。宣纸上 墨迹已干,旁边散落着几张写满批注的稿纸,《明知巅峰即陌路,为何不能好好与民生息?》的标题旁,还留着她方才斟酌时画的圈点。
袁绮绮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起身时才觉出深夜的静谧,披上外衫便往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屋内烛火依正亮着。
孙权一直在等她回来,也不问她究竟在书房忙了些什么,只是与她商议一事:
“今日子瑜探望关羽归来,话语间提及关羽之女,赞那姑娘不仅通透,还懂大局,倒是个难得的女子……我在想,若能为孙家子弟求娶此女,与关羽结亲,夫人觉得如何?”
与关羽结亲?
孙权还真是有这打算啊?
袁绮绮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与孙权议论这一桩婚事的可能性:“将军是想借联姻化解荆州恩怨?这主意,好。关姑娘曾得诸葛亮夫妇教导,比她父亲明事理。若她嫁入我们孙家,既能让关羽放下戒心,又能让孙刘盟好多一层保障,可比刀兵相向稳妥多了。”
这是理论上的情况。
但实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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