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红衣,眼睛有神,英姿飒爽的样子,像极了叶红鱼。
“容容?”
许景年满脸愧疚,忍不住轻唤一声。
不喊不要紧,这一喊,吓得许云容赶紧将脑袋缩了回去。
叶红鱼微微皱眉,“怎么了云容?什么东西把你吓成这样?”
许云容小手拍拍胸脯,惊恐的道,“是我爹,不是个东西!”
“呃~”
叶红鱼了愣了愣。
这小妮子,竟然说自己的爹不是东西?
但想想也对。
哪有这样对待自己亲生女儿的爹,确实不是个东西。
“别怕,有姐姐在。”
叶红鱼拉许云容,走出杂院,冲许景年微微躬身。
“许大人,给云容一点儿时间,毕竟她还没有从之前的阴影中走出来。”
“叶姑娘,这是我的家事。”
闻言的许景年老脸通红,却又不敢迁怒叶红鱼。
他已经获悉了叶红鱼的真实身份,来自江南叶家。
其祖父叶安南是前任丞相,父亲则是现任南州刺史。
最重要的是,叶红鱼是陛下和淑妃娘娘派过来的。
许景年甚至一度怀疑,许彻和许云容之所以这么排斥他,就是叶红鱼从中作梗。
“许大人误会了,我不会干涉许家的家事,不过……”
叶红鱼顿了顿道,“公子已经明确表示与大人断绝关系,所以公子的事儿,怎么会是大人的家事呢?”
“而且,公子已经买好了房,很快我们就会搬出去,就不会存在干不干涉的说法了。”
“叶红鱼!”
闻言的许景年当场就气急败坏,“都是你蛊惑的我儿子!”
你儿子?
叶红鱼冷冷一笑。
要不是公子逆风翻盘,你还会记得他是你儿子?
“许大人,搬家是公子的意思,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叶红鱼不卑不亢,“你们许家都干了什么事儿你们心知肚明。”
“现在不离开,日后东窗事发,等着一起被牵连吗?”
“许大人该不会觉得,陛下留着许君陌的命,是因为你?”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许景年忍不住浑身一颤,他本以为陛下不杀许君陌,是看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
经叶红鱼这么一说,他瞬间反应过来,不杀许君陌,完全是因为许彻。
许君陌犯的是欺君之罪,一旦问罪,许彻同样难逃制裁。
回想起当时在金銮殿,陛下直接开金口打断文武百官,就是不让他们追责。
如今,许家把柄捏在陛下手里,就成了钳制许彻的手段。
但凡许彻表现出一丝异心,相信陛下会毫不犹豫借审许君陌的案子,将许彻拿下。
想到这里,许景年竟然哈哈大笑,面目狰狞的道,“许彻啊许彻!”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是帝王手中的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而已。”
话音未落,许彻已经进了小杂院 ,高兴的喊道,“我回来了。”
许云容直接扑到许彻身上,双手缠着许彻的脖子,撒起娇来。
“哥,蓉蓉好想你啊。”
许彻一刮小丫头的鼻子,笑道,“哥也很想你。”
见兄妹情深的样子,许景年满嘴苦涩。
叶红鱼笑盈盈的看着兄妹二人,开口道,“公子回来了。”
许彻笑着点点头,把许云容放了下来,“又重了不少啊。”
“哥,你难道不知道不能随意点评一个女孩子的体重。”许云容噘着嘴,气呼呼的道。
“好好好,不说不说。”
许彻一手拉着许云容, 一手拉着叶红鱼,直接忽视了许景年。
“走,回家。”
许景年气得浑身发抖,怒道, “逆子,你给我站住!”
许彻皱了皱眉,头也不回,“许少尹有事儿?”
一听许彻叫他少尹,许景年怒不可遏,“混账,我是你爹!”
许彻冷哼一声,“许少尹如果只是想攀亲戚,大可不必。”
攀亲戚?
闻言的许景年呆住了。
是啊。
这个逆子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废物了,而是大汉国丽镜司的千户、忠勇侯、更是京兆府尹。
任何一个身份,都是他现在要仰望的存在,说他攀亲戚,不过分。
但血浓于水。
你就是当再大的官,也摆脱不了我儿子的身份。
“彻儿……为父有话想和你好好聊聊。”
“为父?”
许彻忍不住冷冷一笑,讥讽道,“你也配?”
“从母亲死后,你独宠青梅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