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陛下题字,城下百姓再次跪下叩拜。
“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勋贵和文武官员紧随其后,都准备下城楼。
就在此时,人群传来一阵骚乱,刘启下意识的停下脚步。
“怎么回事儿?”
海大富急忙折身返回,看了看情况,城墙下,有一胖一瘦、一富贵一贫苦的男子扭打在一起。
“大爷,行行好,把钱还给俺吧,这是俺娘救命的钱!”
那名身形瘦小,奴仆打扮的男子抱着身穿锦服,身宽体胖的男子,苦苦哀求。
锦服男子一脚将瘦小男子踹翻,怒道,“狗东西,本员外郎的钱包你也敢偷,活的不耐烦了。”
瘦小男子顾不得身上疼痛,再次扑上来抱住了锦衣男子的腿。
“俺没有偷你的钱包,那是俺的钱包。”
“放屁,这明明就是老子的钱,大白天的,抢劫啊。”
争执不下,锦服男子拳打脚踢,一脸凶狠。
瘦弱男子不敢还手,抱着锦府男子不松手,苦苦哀求。
许彻眉头皱起。
他并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终于。
瘦小男子被打得头破血流,支撑不住松开了手。
锦服男子得意的将钱袋在手中抛了抛,准备离开。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仗义执言,“小伙子,府尹大人就在城墙之上,何不大喊申冤?”
瘦弱男子闻言抹了抹脸上的血渍,手脚并用的朝锦服男子爬去。
“你不能走,俺要报官。”
死死抱住锦衣男子的腿,大声呼喊,“府尹大人,草民有冤屈。”
……
海大富急忙将看见的情况禀报给了刘启。
武安见状,心生一计。
“忠勇侯,这可是在京城,难道你打算袖手旁观?”
刘启瞟了许彻一眼,意思是朕也想看看你这个京兆府尹怎么破的案。
一众勋贵见状,立马落井下石。
“不是吧忠勇侯,你刚刚义薄云天的气概呢?”
“不会是吹牛的吧。”
“某人刚刚还大言不惭的要当京城青天大老爷的。”
许彻嘴角微微勾起,“既然你们这么有兴趣,本侯又怎么能扫了大家的兴。”
挥挥手。
唰唰!
谢安和范旧跃下城楼,拦住那个锦服男子。
锦服男子愣了愣,旋即问道,“二位大人,何故拦我去路?”
谢安冷笑道,“事情没弄清楚就想离开,又没有将府尹大人放在眼里。”
瘦小男子“大人,大人,求您为小的做主啊!”
谢安手指城墙,“你错了,能为你做主的人在那儿。”
瘦小男子急忙面朝许彻跪下,拼命磕头,“还请府尹大人为民申冤。”
许彻点点头。
这么多人看着,必须赚一波民意,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纵身就想跃下城墙,刘一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死你就跳!”
许彻愣在原地。
刘一刀一胳肢窝夹起许彻,从城头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地。
许彻已经……习惯了。
是麻习惯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许彻双手负在身后,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样子来。
“府尹大人,您要为草民啊。”
瘦小男子指着那个胖子,怯懦的道 ,“他、他抢了草民的救命钱。”
“胡说!”
锦府男子眉头一挑,一脚踹了过去。
啪!
谢安一扭腰,燕尾剑柄挡住了胖子的脚,疼得锦服男子龇牙咧嘴。
“大人面前也敢放肆,信不信剁了你的腿?”
锦服男子吃瘪,脸色阴沉, 旋即摆出一副笑脸,“大人,借一步说话。”
鬼鬼祟祟的将谢安拉到一边,十两银子悄悄咪咪的递了过去。
“大人高抬贵手,小的是……”
话还没说完,谢安将他的手挡了回去,戏谑道,“十两银子就贿赂丽镜的人?”
好在谢安的声音不大,锦服男子的行为没有被揭穿。
许彻嘴角上扬,“你们都说这袋子钱是你们的,有什么证据啊?”
一听许彻这么问,现场顿时热闹起来。
柳易更是不遗余力的吆喝,“大人要现场破案了!”
“哈哈,今天有眼福了!”
“早就听说府尹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这钱是谁的。”
“有这么神?”
见许彻神神叨叨,城墙上那些文官满脸不屑。
“破案?”
“他懂破案吗?他今年多大,分得清原告和被告吗?”
“装模作样,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