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明：“说实话，我做检测这么多年，很少见到这么干净的膏方。你朋友从哪里弄来的？”
“一个农场自制的。”周明说，心里踏实了大半。
“农场？什么农场能做出这种水平？”王志刚好奇，“能不能介绍我认识？我丈母娘也失眠，医院开的药她嫌副作用大不肯吃。”
周明笑了：“我先让我老婆试试，如果效果好，一定告诉你。”
晚上十点，林舒已经洗好澡，坐在床边盯着那罐膏方。
周明把检测报告递给她：“全部合格，可以放心用。”
林舒松了口气，挖了一勺膏方，用温水冲开。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散发出温暖的香气。
她小口小口地喝完，味道比她想象的好——微甜，带着草本的清香，完全不苦。
“怎么样？”周明问。
“挺好喝的。”林舒把杯子放下，躺进被窝，“现在感觉……很放松。”
那种放松不是困倦，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舒缓。
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焦虑的情绪渐渐平复。
她闭上眼睛，听着丈夫轻轻的呼吸声，意识渐渐模糊。
没有数羊，没有强迫自己入睡，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林舒是被阳光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愣了好一会儿。
墙上时钟显示：七点十分。
她睡了将近八个小时？中间没醒？没做梦？
林舒坐起身，感觉头脑异常清醒。
没有安眠药后的昏沉，没有熬夜后的头痛，就像……就像小时候睡了个饱觉后醒来的感觉。
“醒了？”周明端着早餐进来，看见妻子清亮的眼神，惊喜道，“你看起来精神很好！”
“我睡得很好，”林舒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真的很好。”
她下床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到电脑前。
昨晚卡住的剧情，此刻居然有了新思路。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文字如泉水般涌出。
一上午，她写了六千字——这是她正常状态下三天的量。
中午休息时，林舒给宋薇薇发了条长消息，详细描述了昨晚的经历和今天的状态。
最后她问：“这膏方……能买吗？我想长期用。”
很快，宋薇薇回复了：“舒舒，太好了！我这就告诉江老板。不过膏方制作周期长，量不会太多。你要的话，我帮你问问。”
林舒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赶紧问赶紧问，要是能买，能不能帮我多预定几份？我有个朋友做检测的，他丈母娘也需要。还有，我能不能把这个膏方推荐给其他人？我认识好几个编剧、作家都有失眠问题。”
这次宋薇薇回得很快：“行，等我问过了我老板再告诉你。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高兴能帮到更多人。”
放下手机，林舒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天空湛蓝。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的好天气里，拥有这样清醒的头脑、充沛的精力了。
……
那一小罐膏方，林舒省着吃，每天只挖小半勺，勉强维持了一周。
这一周，是她近年来过得最舒服的七天。
每晚十点半，她冲一杯琥珀色的膏方水，小口喝完，半小时后自然产生困意。
躺下后不再辗转反侧，不再焦虑明天要写多少字、剧本会不会被退稿。
她像婴儿般沉入梦乡，一觉到天亮，中间不醒，不做噩梦。
早晨醒来时，头脑清明如洗过一般。
那种久违的、睡饱后的清爽感，让她几乎要落泪。
更明显的是白天的状态。
她不再需要靠咖啡续命，不再在下午三四点困得眼皮打架。
思路清晰，注意力集中，以前要磨一整天的场景，现在两三个小时就能完成。
连周明都啧啧称奇：“舒舒，你这几天……像换了个人。”
确实。
林舒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眼下的乌青淡了，脸色红润了，连眼神都亮了许多。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皱着眉，嘴角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周三去工作室开会，几个合作多年的导演和制片人都吓了一跳。
“林老师，您这是去度假了？”导演老陈打趣，“气色这么好！”
“是啊，感觉年轻了五岁！”制片人李姐凑近看，“用了什么护肤品？推荐一下。”
林舒笑着摇头：“哪有什么护肤品，就是吃好睡好而已。”
她说的是实话，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