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对的，我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方九抓住文件的手僵了僵，挑了下眉毛：“什么意思？”

    “阅读完这些文字后，【根源】会在你们的思想中扎根。”陆玲沉声说道，“【根源】是一种强大到无法用常规思维理解的异常，它具有极强的模因污染能力，任何阅读这份记录的生命体都会被【根源】寄宿。”

    “听上去有点像035。”杨柳咕哝道，“和当初寄宿在我爸体内的紫胎之洞一样？”

    “类似，只是杀伤力没有035那么强。”陆玲说完顿了顿，“但……它扎得更【深】”

    方九默默地看着面前的这份文件，迟疑片刻，“会对我们有什么现实意义上的影响吗？”

    “幻听、幻觉、记忆紊乱、思维重塑、耳边呓语……大多是精神上的刺激，而且持续时间几乎永久，对正常人来说很难扛，但我想你们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杀伤力。

    方九想着，朝陆玲点点头，在后者郑重的注视下接过文件，撕开表面封装。

    指尖触及文件的瞬间，方九的手指就猛地收了回去。

    502小队众人顿时投来疑惑的目光。

    “有点……刺痛。”

    方九皱着眉头解释，又重新伸手摸了一下，异常的刺痛感袭来，仿佛纸张表面有千万根肉眼不可见的刺针。

    其他人还就是那个好奇宝宝附体，个个凑上前来伸手扒拉，被扎了好几回后个个满眼惊奇。

    “还真是，刺挠刺挠的。”莉雅是那个最好奇的，整个手掌忍着疼痛，在文件上摩擦来摩擦去，两眼放光，“哎这是啥原理哦？明明从现实层面观察，这玩意就是一叠普通白纸，为啥摸起来这么……哇哦，神奇哎！”

    “这也是【根源】的模因污染特性之一。”陆玲脸色更加难绷，“记录根源的文字也会被赋予一定程度的异常特性，比如这份文档几乎是无法在现实层面被摧毁，理论上连空间技术都……”

    话还没说完，方九就对着文档发动了两百多次空间切割。

    事实证明陆玲说得没错，破碎分解的空间确实将文档切离错位，但也只是“看起来”错位了而已，实际上等空间自我修复后，文档还是完好无损。

    “牛逼啊。”方九见此情形一下就惊喜起来，“连空间切割都能免疫，建议回头把文档复印件发我几千万份，我带回去糊舰队外壳上，直接当成坚不可摧的附魔用。”

    陆玲们：“……”

    她们不说话，就只是盯着方九。

    “我就随口一说。”方九收敛起自己发散的脑洞，耸了耸肩，“这玩意肯定有唯一性是吧？”

    陆玲憋了半天，无可奈何地长叹口气：“你知道就好。”

    方九笑笑，慢慢板起脸，翻开这份管理局最高机密级别的异常文档。

    然后他就被第一页的内容吓了一跳。

    【项目编号004——黄昏之神】

    【项目等级：Level 10】

    【危险系数：不可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