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雪,虽裁决已定,但铜签规矩不可无。”
“依矩,你要顶签、奉茶。
从厅外起步,到主位之前。签不倒,茶不洒,今天这事,才算有个了结。”
待霍绣绣说完,就有两个霍家伙计上前,面无表情地将霍有雪从座位上“请”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吴问这头,大河端起霍绣绣提前准备好的紫檀托盘,其上摆着第三十三根铜签以及一只斟有七分满茶水的素白瓷盖碗。
事已至此,霍有雪只能压下心中不甘,沉着脸向议事厅外走去。
站在门外,霍有雪不断深呼吸,以平复心情。
足足两三分钟,她才对大河点了点头。
大河随即上前,先将铜签置于霍有雪头顶中央,又把那只茶碗稳稳放在铜签之上。
霍有雪顿时感觉自己的脖子僵硬得像根石柱,连喘气都敢一次性喘完。
吴贰白之所以设了个顶签顶茶的仪式,就是在考验受罚者的心态和诚意。
如果对方心有不忿、心态不稳,头顶的茶碗自然也不会稳当,说明对方并不服判、诚意不够,后果也就不言而喻。
此时,霍有雪迈出了第一步。
真开始走了,她顿觉整个世界都在缩小,最后只剩下头顶那方寸之间的平衡。
霍有雪听着自己的心跳,强自镇定地往里走,极力控制着身体的平衡,每一步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大厅内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头顶的铜签和茶碗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霍有雪终于挪到了吴问和霍绣绣的座前。
签未倒,茶未洒。
待她站定,立刻就有霍家伙计接下茶碗端于茶几上,霍绣绣则亲自伸手取过了铜签。
“茶,不必喝了;签,我们收了。”
“从今日起,你好自为之。”
闻言,霍有雪瞬间脱力,直接跌坐在位置上。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霍邵云急促而兴奋的喊声。
“松鹤山人到了!吴问,你完蛋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