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手指敲着桌面,慢悠悠地说:“不忙,你说吧。在吉林长春这地面,你三哥要是摆不了的事儿,那你找别人也白搭,知道不?”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夜场经理找自己准没好事,但还是故意打趣:“咋的?你那西部酒城是服务员来月经了,还是果盘切坏了?这点屁事也用得着找我?说吧,到底出啥岔子了?”
海涛在那头连称呼都变了,带着哭腔,“三哥,我这出大事了!被铁北的常宝民给盯上了!”
赵三皱眉:“常宝民?那小子不是跟李岩混的吗?咋惹到你头上了?”
海涛赶紧苦着脸诉苦:“三哥,我这真摊上大事了!铁北的常宝民你认识不?那小子疯了似的,带着人砸了我们员工宿舍,把我家服务生从三楼往下扔,跟扔沙包似的!现在人在医院躺着,医生说下半身都瘫了!”
最后急道:“三哥,这小子现在疯了,说要把西部酒城干黄,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赵三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常宝民?那小逼崽子这两年是混大了?原来跟火东贤混的时候,在长新街摆局子,见了我都得点头哈腰喊三哥,现在敢这么嘚瑟了?”
海涛一听这话,心里瞬间亮堂了,赶紧说:“三哥你认识他?太好了!那小子现在疯得没边,放话说要把西部酒城干黄,今天晚上就五个服务生敢上班,再这么闹下去,辛志敏知道了得扒我皮!我到现在都没敢跟西哥说这事儿!”
“你没告诉辛志敏是对的。” 赵三嗯了一声,“都是自家兄弟,这点事儿犯不着让他操心。”
海涛赶紧趁热打铁:“三哥,你就跟他过个话呗,让他别再闹了,咱不追究啥赔偿,就让他放我们正常开业就行,真是惹不起咱躲得起啊!”
赵三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保民论辈分比我小一辈,当年火东贤见了我都得笑嘻嘻递烟,他算个啥?等着,五分钟给你回信!”
挂了电话,赵三没耽误,直接拨通常宝民的号码。
这时候常宝民刚在铁北夜总会吸上头,正随着震耳的音乐摇头晃脑,嘴里还哼着小曲,接起电话不耐烦地问:“谁呀?他妈正高兴呢,搅老子好事!”
“操你妈的常宝民,我赵红林!” 赵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常宝民瞬间跟被泼了盆冷水似的,脑子清醒了大半,赶紧嬉皮笑脸地赔笑:“哎呀三哥!咋是你呢?等会儿啊,我换个地方接!”
他麻溜地拨开舞池里的人群,跑到安静的走廊,压低声音说:“三哥最近挺好?啥风把你吹来了,找我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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