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队长,虎哥……”
常宝民一听这话,心里瞬间门儿清——昨晚打仗的事儿,这帮人指定都掺和了,没一个干净的。
“你们队长人呢?” 常宝民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嗓门跟炸雷似的。
那戴眼镜的赶紧缩着脖子解释:“大哥,孙队昨晚打完仗就送医院了,不在这儿啊!我们真不知道具体啥事,就听说跟人起冲突了……你有事儿找他,得去医院啊!”
旁边有个保安想往隔壁屋躲,边退边指:“大哥,那屋还有我们同事,你去那边问问?” 常宝卫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滚滚滚!都给我整到这屋来!别他妈瞎窜!”
没一会儿,隔壁穿裤衩子的、光腚子的保安全被赶到这屋,挤得满满当当,跟塞沙丁鱼似的,有的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脚丫子踩在地上。
常宝民叼着烟,眼神狠戾地扫过这群人:“找不着你们队长,就拿你们这帮臭保安撒气!昨晚你们打我兄弟陶杰的时候,咋不想想有今天?”
他拍着胸脯喊:“我是铁北常宝民!今天打你们明人不做暗事,报号了!别他妈过后说冤枉你们,你们都借虎青子的光,这顿揍挨得不亏!”
话音刚落,他一挥手:“给我揍!往狠了揍!”
屋里的保安啥家伙都没有,有的光膀子,有的连裤子都没穿利索,哪经得住这顿打?大刀片子“呼呼”带风,大棒子“哐哐”往身上砸,有人刚挨一下就“扑通”跪下了:“大哥别打了!我们就是打工的!找队长你找他去,跟我们没关系啊!”
其他人一看这阵仗,也赶紧跟着跪,“噗通噗通”跪了一地,黑压压一片,全低着头不敢吭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常宝民的兄弟根本没停手,专挑胳膊腿招呼,当时就有十多个保安被打得嗷嗷叫,有几个当场就骨折了,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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