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给倒上酒,小静心里打着算盘:一杯二十,多喝几杯就能攒够BP机钱了,所以没直接拒,就说:“大哥,我不太会喝酒,喝点果汁行不?”
陶杰正过生日喝得高兴,大手一挥:“行!果汁就果汁!今儿大哥高兴,陪我喝几杯就行!”
说着自己咣咣干了两杯,还掏出一百块小费塞给小静:“拿着!陪大哥高兴了还有!”
旁边几桌都瞅着呢,服务生也没走远,瞅着陶杰这派头,心里都念叨:这桌是真敢花钱呐。
陶杰喝得上头,手就不老实了,往小静腰上摸:“小妹儿,穿这么少不冷啊?这都九、十月了,还穿小丝袜呢?”
小静往旁边躲了躲,笑着说:“大哥,不冷,跳舞跳得热乎着呢,咱喝酒吧。”
陶杰嘿嘿笑,嘴上应着,手却没停,又喝了几杯之后,那手就越来越过分,顺着腰往底上摸,眼瞅着就奔着胸口去了——就是往人隐私地方蹭,明摆着要卡油。
小静一瞅他手往不该摸的地方去,立马往旁边一躲,皱眉问:“哥,你干啥呀?咋这样呢?”
陶杰这大秃头嘿嘿笑,一脸不怀好意:“喝了两杯酒,热乎热乎呗!哥不差钱!”
小静心里膈应得慌,不想在这儿坐了,眼睛瞟向旁边的服务生,那意思是赶紧给个台阶下。
可服务生刚得了好处,心里盘算着这单提成还没到手,演出一结束人就走了,赶紧使个眼色:忍忍,为了钱!
小静没招,只能在这儿硬挺着,旁边几个小姐妹也没敢动,还在那儿应付着喝酒。
陶杰喝得更上头了,下面更是憋的难受,琢磨着光摸不行啊,直接掏包从里面拽出一沓钱,得有两千多,“啪”一下拍桌上:“小妹儿,晚上跟哥走,陪哥近乎近乎,哥真稀罕你!这钱拿着,够你挣小半个月了!”
那年代陪吃果盘的也就五百到一千,两千块确实不少,加上酒的提成,够她们姐妹几个换个新BP机了。可小静一看这钱,脸“唰”就下来了。
“哥,我不是干这行的,你真误会了!”
小静急忙摆手,“我就是来跳舞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人。”
陶杰一听不乐意了:“咋不是那样人?不就是差钱吗?你说个数,哥绝不还价!操你妈的,哥有地,刚卖完苞米,有的是钱!”
小静赶紧劝:“哥你想玩的话,那边有专门陪吃果盘的,都是年轻好看的小闺女,你叫几个都行,她们乐意陪你。”
可人喝多了就这样,瞅上谁了就非谁不可。
陶杰瞪着眼骂:“什么别人?就你了!妈的别人我不要!咋的?我这钱不行?哥伺候人可温柔了!” 说着又伸手去拽小静。
小静急了,“啪”一下打开他的手,那力道没轻没重,跟扇了个嘴巴似的。
在这种地方,你跟饭店服务员甩脸子还行,跟陶杰这种混社会的摆谱,他哪受得了?当场就急眼了:“操你妈还敢打我?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是吧?” 说着“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打得那叫一个响,连旁边服务生都吓一哆嗦。
“大哥你干啥呀?” 服务生赶紧上前劝。小静被打得当时就哭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旁边小姐妹也急了:“哎呀干啥呀!别打我姐!” 这帮小姑娘也就十七八、十八九,刚上大一的学生,哪见过这阵仗?就都吓哭了,一哭就停不下来了。
服务生在旁边直劝:“大哥别打了,人家就是跳舞的小孩……”
陶杰红着眼骂:“老子今天就玩她了!操你妈骚逼,两千块钱不够是吧?不玩你了!给你两千块钱,打你两嘴巴子,一个嘴巴一千,还不值吗?”
他说的倒“敞亮”,可小静根本没接那钱,人家也是有尊严的。
她捂着脸站起来就往后台跑,周围吃饭喝酒的都瞅过来了,议论纷纷:“这咋回事啊?怎么打跳舞的小姑娘呢?”
陶杰还没觉得自己有错,在那儿骂骂咧咧:“操你妈的小逼崽子,跟我装啥逼!真以为老子岁数大了就好欺负?现在的小伙子玩这个都不花钱,就我实诚是吧?”
他这话倒没说错,那时候确实有小伙子靠嘴甜哄小姑娘,不用花钱就能处上。
但他那副德性,长的龇牙咧嘴磕碜的要命,跟人小姑娘耍流氓还动手打人,谁能看上他呀?
小静跑到后台哭得稀里哗啦,服务生在旁边不敢多问,只能看着她哭。
陶杰还在那儿吹牛逼,压根没意识到,他这两嘴巴子,算是惹上大麻烦了——他哪知道,这西部酒城背后,可有赵三的人盯着呢。
这时候谁都能瞅出来,陶杰这逼就是仗着有俩钱装社会,真要论混道上的规矩,他还差远了。
小静一口气跑没影了,不少人都瞅着她往后台钻了。
后台有间保安室,要说小静也算这西部酒城的熟脸,她跟这边签了短期演出合同,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