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吗?”
慕幽笛顿了顿,冷笑一声,道:“因为你没有价值!你不值得他们动用关系,与岛田家为敌。”
宴淩猛然呼吸一滞,指尖的雪茄被他无意识地用力拧断。“你——”
慕幽笛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婚书没有名字,我没办法以真容示人。说句不好听的,出了门,茫茫人海,谁关心你叫什么名字?谁在乎你长什么样子?只要你爱的人知道你是谁,你是什么样子就好。人心还隔着肚皮呢,你脸上那张皮,也不过是逢迎的面具而已,没比我易容的脸真实多少。”
慕幽笛的话,让宴淩气得胸口起伏,他咬牙切齿,“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看来你本事不小。那我也不需要替你遮掩身份和住址了,岛田雄义和汪先生他们正在四处搜寻你的踪迹,哼,没有我,看你还能躲多久。”
慕幽笛听了他的话,微微诧异,眼珠一转,忽然想通了一些事,顿时眯起眼睛,质问他:“宴霜去南洋,是不是你用这个借口逼他就范?至于那个女管家,其实也是你的人吧。”
宴淩没想到她能瞬间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不过那又怎样,她已经没有了庇护,注定死路一条。
慕幽笛已经懒得跟他废话,打开车门,临下车前,她冷冷地说道:“我和宴霜的婚姻,你没有资格指手画脚,我是他的妻子,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至于我的安危,你也不必再费心。”
说完,她下车,‘嘭’的一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宴淩看着慕幽笛离开的背影,目光阴鸷,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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