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的话,昨天陆怜的表现就说得通了。
慕幽笛叹息,没想到陆部长以这种方式与世长辞。
她看了看怀表,发现时间还早,她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今晚岛田去晚宴,她准备找借口提前结束晚宴,潜回日本大使馆,搜查一下那份会议资料的下落。
慕幽笛支开司机,自己在街上到处溜达。她知道最近自己被盯上了,所以小心翼翼不如大张旗鼓。
她走到一家高档成衣行,买了一套晚上出席宴会的礼服和大衣。
走出成衣行后,她脚步一转,走进了一家咖啡厅。
她点了杯黑咖啡,坐在窗边,盯着窗外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两个男人对上慕幽笛的目光后连忙看向其他地方。
慕幽笛冷冷一笑,快速站起身,扔下钱后,从咖啡厅的后门离开。她打了一辆黄包车返回家里。
两个男人回头再看向慕幽笛的位置时,发现人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两人冲进咖啡厅,“人呢?”
他们问店员,店员指指后门,两人连忙追过去,但为时已晚。
店铺后门什么都没有。两人懊恼地看着空荡荡的巷子口。
“让她给跑了。”
“她太狡猾了,咱们回去给警长复命吧。”
“行。”
两人只能匆匆回去复命。
慕幽笛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已经被搬空了,她这时才想起来,宴霜说今天找房子搬家的事。
她开门走进屋里,宴霜说过他会给她留下新家的地址。
不过,她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心想,这家伙还真能藏!
忽然,她一抬头,仔细看电灯,就看到灯罩下夹着一个白色的东西,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
她搬来椅子,踩上去拿下那个白色的小管子,从里面取出一张小纸条,里面写着一个地址。
慕幽笛记下地址后,把小纸条烧了。
她走出去,刚锁好门,就察觉到身后有异,她警觉地一转身,就看到早上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站在她的身后。
慕幽笛盯着男人,手慢慢伸向口袋。
男人盯着朝慕幽笛,目光阴鸷,他率先出口,问慕幽笛:“王素梅,胡玲娜是不是你杀的?”
慕幽笛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问,她也没想到胡玲娜的死竟然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她否认道:“不是。”
“还否认!”那个人冷冷说了这句话后,二话不说就忽然出手。
他双手都拿着一把刀,一把朝慕幽笛的脖子割过去,一把朝慕幽笛的心脏刺过去,这人的刀法十分刁钻,让慕幽笛整个人像被左右夹击一样。
慕幽笛第一次看到使用双刀的人,她从口袋里也拿出一把短刀。
铿的一声,慕幽笛的短刀挡住了男人的刀,只见这把刀距离她的脖子只有几公分。
而心脏那把刀被她用手抓住,手掌立刻冒出血来。
男人死死地盯着她,问:“胡玲娜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慕幽笛发现这人张口闭口胡玲娜,就像一个爱慕者一样。
忽然,慕幽笛心中一动,该不会,这个人是胡玲娜的追求者吧?难道他打算要给胡玲娜报仇?
慕幽笛反问他:“你为什么怀疑我杀了胡玲娜?”
那人说道:“有人告诉我,你背叛了她。”
慕幽笛被气笑了。“我没有背叛胡玲娜,她也不是我杀的,虽然不知道谁告诉你,不过你当心被人利用。”
慕幽笛心想,她又不是真的王素梅,哪来的背叛一说?
她趁男人不注意,抬腿踢向男人的裆部,抓着刀的手放开,改成反向抓住他的手腕,直接给男人一个过肩摔。
男人摔在地上,刚想抬腿踢向慕幽笛,就见她腿一跪下来顶住他的喉咙,一只手将他的一只手的手指掰断,另一只手快速用刀割向男人的手腕。
男人痛得闷哼一声,他手上的刀也掉了下来,手腕处冒出血来。
慕幽笛看着男人,说道:“我没有杀胡玲娜,想知道她被谁杀的,可以找岛田或中村,我相信他们更清楚。再来烦我,我就杀了你。”
说完,慕幽笛站起来,整整衣服。
男人盯着她,“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慕幽笛冷冷一笑,道:“死在我手上,你会死得不明不白。”
男人不说话了,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出血的手腕,看了慕幽笛一眼,就匆匆走下楼。
慕幽笛面色一沉,看来有人想借刀杀人,到底是谁想杀自己?
慕幽笛重新打开门回到屋里,走进浴室将自己打理干净后再出门。
晚上。
慕幽笛穿上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