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真与人动手了!
听了这番话,楚云桉接连夸赞了王贵好几句,一副“这才是我大楚子民该有的样子”的骄傲表情。
池九瑜微微垂眸,目光专注地凝视着王贵,一股悠然暖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之前力挺谢寒安的那人,猛地站出来,大声道:
“你那么相信镇国公,那你跟大伙说说为什么百战百胜的镇国公会这么轻易地被劫走粮草?”
“他不知道大战在即,粮草对将士们的重要性吗?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我看他不是保护不了,是有私心吧!”
在场百姓被这人的话,吓得脸色大变,纷纷议论起来。
“他说得也有道理啊!都说镇国公是大楚战神,难道真的连一批粮草都保不住吗?”
“我好怕啊!这要是真的,我们还能安稳地过完下半辈子吗?”
“镇国公府那么受陛下器重,他私自围了萧府,弄死好多人,陛下都没有治他的罪,他为什么还要投敌叛国啊?”
……
眼见误会池将军的人越来越多,断臂大汉急得脸色赤红,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襟,怒骂道:
“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没听到山匪都说了是谢寒安那老匹夫干得坏事,要投敌叛国那也是谢寒安投敌叛国,不是我们池将军!你凭什么污蔑他!”
那人双手握拳,朝着断臂大汉的胳膊猛击几下,趁着他手臂吃痛松开的刹那,迅速将其推搡开。
“你都说了那是山匪,我凭什么相信一个山匪的话!你是池将军的兵吧?怪不得这么护着他。”
被他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看着断臂大汉的目光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