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又是镇国公!”
“废物,都是废物!”
在这一刻,文德帝的怒火无法遏制地蹿上头顶,他整个人都被怒气灌满,浑身微微发抖。
最后,他那满是杀意的目光,死死钉在谢老将军身上,破口大骂:
“谢寒安!你个老东西,朕予你私自调兵之权,你竟还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废物!朕要你何用!来人!”
谢老将军身体一颤,高声求饶:
“陛下,陛下息怒,臣还有法子!”
“什么法子?说!”
文德帝单薄的里衣遮不住剧烈起伏的胸口,积攒的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垮他脆弱的胸骨。
“是是!”谢老将军后背冷汗涔涔,急切开口:“我朝大战在即,若此时传出镇国公粮草丢失的消息,必定人心惶惶,这等失粮误军的大罪,主将必担首责。”
“只要咱们作势围剿黑风岭的山匪,他们必定慌乱逃走,然后我们借机将遗失的粮草藏进他们的山寨里,再让士兵们搜查出来,就能坐实镇国公的罪名,接下来,无论陛下是想要镇国公死或是其他,定然无人再敢质疑。”
文德帝翻涌的怒气,总算渐渐平复下来。
“这个法子不错,朕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若不能将功赎罪,朕诛你九族!”
“是,多谢陛下开恩,微臣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陛下厚望。”
谢老将军连连谢恩,待他直起身时,额头已然青肿一片。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