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把车见缝插针的停下就跳下车一路狂奔过去,捉住祠堂外的人问:“段守正呢,陆文渊呢。”
那人:“在祠堂里......”
话音未落就看见有人被抬出来,血淋淋的。
苏清漪知觉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往后倒。
程时扶住了她,自己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确认苏清漪能自己站住,他才放下手,一路快步过去。
苏清漪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浑身紧绷,艰难的靠近。
两个人盯着那个担架上的人。
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长相。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只隐约看得出之前是件白衬衣。
苏清漪捂住嘴。
陆文渊的声音忽然响起:“你们两个今天一天都见了多少个伤员了,还这么害怕吗?”
段守正:“这个马喽肯定是装的,我见过他把别人弄得比这惨多了,也没见他露出现在这幅表情。”
程时和苏清漪抬头,就看见他们两安然无恙站在右前方。
苏清漪放下手,跑过去一下抱住了陆文渊。
陆文渊不知道她怎么忽然这样,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段守正瞪大了眼睛,然后指着他们挑眉无声问程时。
程时走过去,把他拉开:“走走走,去后面看灭火去。”
段守正:“救火有什么好看的。小孩子玩火会尿床,你不知道吗?”
程时:“瞎说,你都多大了,还怕这个吗?”
段守正:“不是。现在的女人都这么豪放了吗,见第一面就直接扑上去?”
程时:“别胡说。不该问的别问。”
段守正瞪眼:“你个死马喽,敢这么跟我说话。”
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逐渐远去,苏清漪才敢哭出声。
她浑身颤抖,把脸埋在陆文渊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陆文渊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叹:“你们两个刚才以为担架上的人是我,所以才会露出那副表情吗?”
苏清漪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陆文渊:“放心,我还有好多事没跟你说清楚,不会那么快死的。”
苏清漪哽咽:“嗯。”
她后来从各种渠道得知,当年有人举报苏家,被陆家摁下了。
陆文渊跟她分手,是为了保护她。
但是她还是很生气。
为什么他不能直接告诉她。她也不用委屈那么就。
陆文渊:“我抓到诬陷你的人了。是当年一个想混进军工行业,被我父亲回绝的机械零件加工厂商。”
苏清漪还在哭。
陆文渊转头看了看。
这会儿大家都忙着抢救善后,他们在这里搂搂抱抱的不太合适。
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一摸,竟然是程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车钥匙。
他拉着苏清漪上车坐下,从手套箱里拿出纸巾递给苏清漪,轻叹:“你还是那么能哭。”
苏清漪有些不好意思,退开接过纸巾擦眼泪,委屈地说:“我被冤枉了这么多年,你还不让我哭几声么。”
陆文渊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不是不让你哭。只是......”
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苏清漪:“其实,你当年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我也会配合你。”
陆文渊:“要想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谁也不说。”
苏清漪:“我后来听到的那些消息都是你为了让我知道而放出来的。”
陆文渊:“我听说你拼命工作,以为你知道了这些事之后,就不会那么委屈和伤心,会放下过去,往前走。”
苏清漪委屈得呜呜哭:“可是我知道你并没变心,怎么可能放不下了,我一直在原地徘徊等你来,结果你却总不来。我都受了枪伤那么严重,你也不来看我。你好狠心。”
陆文渊红了眼眶:“我不是不来,而是那个时候,我刚好也受伤了。”
那天昨晚上睡不着,索性找人打听了一下苏清漪受伤具体时间。
惊讶地发现,跟他在东南亚被当地武装打伤的时间只差了一天。
冥冥之中,似乎有天意。
父亲大概是怕他撑不住,对他瞒住苏清漪受伤的消息。
苏清漪惊讶地抬头:“是你腰上那个伤痕吗?”
陆文渊:“是。”
苏清漪:“你经常受伤吗?你怎么会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你不是只要造枪就行吗?”
陆文渊忙转移了话题:“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苏清漪:“还好,有些孤单,我忙着工作,没交到什么朋友。”
陆文渊:“男朋友也没有吗?”
苏清漪看了他一眼,说:“没有。”
陆文渊心里狂喜:“哦,刚好,我也没有。”
苏清漪眼里露出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