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宇定定地看向他,“我不会让她死。我不仅要得到,还要守住。”他语调冷幽幽地开口,“从我确定喜欢上她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把她交给别人。我们一起淋过雪,我要和她白首偕老。”
江妄没说话。
他上扬的眼尾压着复杂,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保护好她,别让任何人欺负他。包括你自己。”
霍庭宇声音很沉,“当然。”
话音刚落,电梯“叮”一声开了。
黎恩提着保温桶从电梯里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一怔。
她后退两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有客人。”
这话是对着江妄的,甚至她没再给坐在对面的霍庭宇一个眼神。
霍庭宇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眸光扫过黎恩的脸时,定定看了眼,“你瘦了。”
黎恩眉心微蹙,“你眼盲?”
江妄轻懒的笑意带着宠溺,握住她的肩膀把人拢入怀中,“霍总,不送。”
霍庭宇目光带了丝心疼从黎恩身上收回。
看着消失在电梯里的身影,黎恩眸色带着狐疑看向江妄,“他来这儿做什么?”
“赵秀珠让她来要墓地。”江妄漫不经心地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放好,扣着她的腰把她抱入怀中,薄唇在她耳后压下去,狠狠嗅了下她发间的味道,“不是去玩了吗?怎么中午过来了?”
“给你送饭。”
“谁做的?”
“阿姨。”黎恩委屈巴巴地邀功,“菜是我在农场摘的,摘了好久腰好痛。”
江妄手掌撩开她的衬衫,笑得蔫坏,“来,我给你揉揉。”
黎恩禁不住他挑逗,缩着肩膀往外躲,“你别碰我。”
江妄逗弄她两句,捧着她的脸低头用力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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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了雨,车轮压过柏油路面带起泥点雨滴。
赵朔宇从车上下来直奔LN会所顶层,办公室的门“砰”一下被踹开,站在办公桌前的员工被吓得蜷缩了下脖子。
“你出去。”赵朔宇的声音带着粗喘,声音里有无数情绪,“出去。”
员工吓得化成一溜烟飘出去了。生怕被抓住,当靶子。
“江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谁给你点火了?”江妄靠着椅背轻懒地笑了下,“你炸成这样?”
赵朔宇脸色铁青,“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妄低头点了支烟,笑意痞肆扬扬下巴,“你坐下,我就告诉你。”
赵朔宇咬了咬牙,拉过椅子坐下,“你说快点。”
“李峰的那个药叫三月散,是黑市出来的毒品。注射后会全身剧烈疼痛,第一个月发作疼痛程度和分娩程度差不多,第二个月就像是全身筋骨被挑断,第三个月会意识破散。没有人能熬过三个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