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资格谢你。”
赵朔宇冷哼一声,带着股傲娇的味,“你在江妄那儿可比我们重要多了。”
黎恩看着他那模样,有点想笑。
这还带吃醋的?
黎恩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江妄这人受不了别人对他,谁对他好点,他拼了命地加倍还。”赵朔宇说,“我一直觉得江妄这命太硬,老天爷都他妈想方设法地故意折磨他。”
黎恩被这句话刺红了眼。
“你他妈是最狠的那一招。”
黎之恩是江妄的劫,过不去的那种。
赵朔宇笑了下,冷凉的,“我可能也算一个吧。”
这些年赵家大大小小的那些破事,他被全家人算计,被最亲的人伤害。
无数次,都是江妄硬生生把他从阎王面前拽回来。
赵朔宇看着黎恩,“黎之恩,他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非要往死里折磨他?”
黎恩的泪,终是没忍住。
落在膝盖上。
赵朔宇吸了口气,语调恢复冷静,“他命大,高架桥上掉下去挂在了树上。车都报废了,他却没怎么伤着。”
“江妄的肋骨是他自己弄断的,是为了多留你一段时间。”
“当年打架被开除不过是他故意找了个由头。黎之恩,你不知道他为你背了多少债?受了多少罪?”
“从小到大他为郭嘉出过多少次头?他打过多少次架?你真以为他这点分寸都拿不准?当时他们为着郭嘉的事把校长的儿子打伤,郭嘉已经被开除,他自己主动把事情揽下来。江妄为了能找一个不让你愧疚自责能信的退学理由,自己主动去自首的。”
“黎之恩,你高中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是江妄去给人练拳击,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江妄谁的钱都没要,他说他自己的女朋友自己挣钱养。
“黎之恩,你母亲出殡的钱是江妄卖血挣来的。”
他为你受的罪,吃的苦。远不止这些。
那些苦,永远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