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慢慢吐槽了一句:“我猜也是。”
“不过,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捣什么鬼。”
魏渊明眼睛转来转去,没安一点好心。
“你去广阳殿回话,就说我同意他去见一见林憬,但前提是,必须有羽林卫跟随。”
“林憬现在可是七灵根的容器,万万出不得差错,一定让羽林卫盯紧些,别让魏枳给他搞死了。”
“是。”
有了魏渊明的许可,魏枳演的这场闹剧终于可以收尾。
魏枳在次日晚上,就得到了前去探望林憬的资格,这次见面十分顺利,虽然林憬还是被关在笼子里,也不太想跟魏枳说话,但这不妨碍魏枳哭坟似地在人家国师府嚎了好几声。
嚎完之后,戏瘾大发的魏枳抹着几滴狗眼泪,哽咽着问带头的羽林卫首领,可否再跟他多说几句话,或者下次再来见见他也行。
那侍卫首领跟张危家沾亲带故,也是姓张的,且平时跟张危常有往来,他倒是从没听张危说过,这魏枳居然对这个金盏奴这样“痴情”!
张首领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如实把魏枳的诉求转告给了魏渊明。
魏渊明被魏枳的所作所为弄得摸不着头脑,然,出于好奇,他三番四次地应允了魏枳的诉求。
而魏枳就坡下驴,不仅天天去对林憬嘘寒问暖,主动给他带了不少补品,甚至还主动提出,要陪他出门走走。
起初,大部分人认为魏枳是在作秀,可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魏枳别有用心的“讨好”,羽林卫们逐渐对他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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