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这次我们在山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朱师长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屁股蹲,赶紧扶着桌角站稳自己,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反正都这样了,越羡钏也想着看能不能再努力一把,也就不再隐瞒,把自己和杨英中蛊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
当然,两人在山洞发生的事也说的清楚明白。
“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人家可是有婚约的,这样不是害了人家嘛!”
朱师长脑壳子都开始疼了,他现在都能预见那个难缠的家伙将来会提什么可怕的要求,他还指着她能震慑国际上的那几个狂妄的异能者呢!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感情的事不受控制。我喜欢她,不想错过了,再加上蛊毒的控制,事情就控制不住了。”
朱师长皱着眉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这可难办了,杨英能力你也是见识过的,她有婚约在身,如果因为这次的事,她记恨上你,你得慎重啊。”
朱师长这会儿也不管什么婚姻大事不大事的了,万一这事处理的不好,那可是要痛失两员大将的。
不行,这事他已经扛不了,赶紧得让老首长知道。
“不会,她是个很好的人,毕竟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那,现在那个什么蛊毒的~”
“说不好,也不是那个蛊师自己炼制的蛊虫,她也说不准那蛊的秉性,反正是情花蛊无疑了。”
“情花蛊是什么蛊,具体说说。”
“据那人所说,情花蛊就是苗女为自己的情郎特地炼制的,分为子母蛊,中子蛊者会因情动而触发噬心剧痛。
据说两人必须忠贞不二保持对对方的忠诚才能安然无恙。
但我和杨英同志都没有中子蛊,而是被母蛊咬了,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而我在中了蛊毒之后,高烧乏力,再就是、见到杨英同志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越羡钏越说越难为情,要不是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女子为尊的国度了,就连这些话,他都是难以说出口的。
听了越羡钏说完,朱师长惊讶之余,也不得不感叹一句狗血。
以前只听老一辈的说过,某些部族会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特有文化,也听说过她们会养一些蛊虫,没想到竟然遇到了。
“那就是说,目前为止、有什么后果也是不确定的?”
“是的。”
要说不怕是假的,这种对未知的敬畏,任谁也不敢大意。
“那你~”
朱师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总不能说成全谁就成全谁,除了感情问题,还有这蛊毒的后果呢!
万一以后越羡钏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该怎么跟老首长交代?
越羡钏的态度却很坚定:“我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我不想轻易放弃。我想先跟杨英表明心意,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
朱师长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想清楚。不过别因为这事儿影响工作,后续还有很多任务需要你们配合呢。”
越羡钏站起身,敬了个礼,“是,师长,我明白。我会处理好感情和工作的关系。”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背影特别的挺拔。
目送越羡钏出了办公室,朱师长一刻也没敢多耽误,立刻就拨通了老首长的电话。
再说杨英这边,洪卿乐自告奋勇帮她整理院子,她也就没什么事干了,找了个招待所,住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马不停蹄的进了空间,开始收割种植一刻都不带闲的。
很快,再多的活也终有干完的时候,杨英还是闲了下来。
闲下来的杨英,脑子里不自觉就浮现出越羡钏和阿予的模样。她心里有些慌乱,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招待所的门被敲响了。
杨英快速出了空间,开门一看,竟是朱师长。
他站在门口,神色有些莫名,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杨小同志,我想和谈谈。”
“进来吧!”尽管杨英有些意外,还是很有礼貌的把人让进了屋内。
“朱师长,请坐!不是在家里,招待不周,吃个水果吧!”杨英说着,拿了几个桃子放在桌子上。
朱师长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的搓着桃子上的毛毛,神色有些尴尬,欲言又止。
“小杨啊,咱都认识这么久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今天来呢,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
“越羡钏那小子跟我说了他对你的心意,他……他喜欢你。
我知道你有未婚夫,可这感情的事,有时候真的控制不住。
他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