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那可真是,真是技术性人才!对!就是技术性人才,还是几个技术员说的。”一个大婶一边从烟畦里拔育好的烟苗,一边和装笸箩的大娘唠着,眼底的精明劲压都压不住。
“那可不,瓜娃子娘今天就在装车,还是她刚刚回来大解说的,那叫一个快哟,二队长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那拖拉机就突突突的、好了!”
“三婶子,王婆子,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吗?谁不知道会修拖拉机的,那可都是大学生,就知青,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德行,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就他,还修拖拉机,修茅厕的都不要他!”
“嗨,我说六子,不要他,要你呀?一天到晚,懒的出奇!好意思瞎逼逼!”
“说谁瞎逼逼呢!我懒,你也不看看你家那老儿子,天天上学上学,一个小学上了八年还没毕业,就这,还整日里说人闲话,那嘴贱不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