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院中那位贵人这番显赫身份,众人刚要放下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
郭掌柜诚惶诚恐道:“老二,孟小煞……不是,孟小英雄和这位主的关系………?”
“孟家青山是我尚家兄弟的弟弟!”尚老二语气颇为自豪,继续言道:“朝阳郡主一直想认他作弟弟,我家弟弟暂时还未同意。”
众人………羡慕嫉妒恨,实在不知该如何接他这句话。
王员外跺脚说道:“封号郡主身份如此尊贵,孟家小郎君怎能这般不识抬……”
“什么不识抬举,你懂个啥!”涉及自家弟弟,尚老二丝毫不给王员外半点情面。
“我家弟弟聪慧过人,天生神力,勇猛无敌,天下无双,岂能随随便便就认人做姐姐。”
“别说一个封号郡主,便是那当朝公主来了,若我弟弟不乐意搭理,谁也不能强求于他。”
看到尚家二爷动怒,王员外赶紧作揖求原谅:“尚二爷息怒,我也是一时口快,万望恕罪!”
尚老二冷哼一声,摆摆手:“王员外没见过我家弟弟英姿,心里怕是认为他只是一个山野顽童吧!”
“待你见了我家弟弟,便知他是何等的风采灼人。”
孟青山若是听到他这番话,必定说句………尚老二,我可谢谢您了!
郭掌柜打着哈哈:“我倒是有幸见过孟小英雄一面。”
“小郎君俊秀非凡,犹若天人,年纪虽小,行事稳重,身上那股天生贵气,不输任何世家子弟。”
婀娜女子突然开口问道:“尚二爷,不知孟小郎君有何喜好?”
尚老二愣了愣,垂眸思量,片刻后说道:“我家弟弟……除了钱财,倒也没甚爱好。”
众人绝倒……尚二爷你说话如此";直白坦率";,你家弟弟若是听到,会不会攮你一刀?
“你们可别不信!”尚老二急忙解释道:“我家弟弟每隔一日便要冒险进深山打猎挖药,换了银两,养活家中祖母和幼妹。”
“我家弟弟从前的日子……过得可苦了,差点儿都吃不上饭。”
王员外心里有了数,干咳一声:“尚二爷,你的意思我们懂了,那咱们现在就先进院拜见家中主人吧!”
尚老二拍拍王员外肩膀,满意的点点头。
“二哥!央奴都吃了两根羊肉串了,你怎么还杵在门口不进来,莫非有紧要事务与诸位客人商谈?”
孟青山牵着小狸奴,眼角带笑的走到门口,清冷眼神扫过门口众人。
刹那间,众人眼光便齐齐聚焦在这对粉雕玉琢的金童玉女身上。
俊秀小郎君虽一身普通棉衣,却难掩其身上那股莫名的上位者气势。
小女孩身披白色狐裘,眉眼如画,一颦一笑间,让人心生欢喜。
“小郎来了!”尚老二转身走到孟青山身边,攀着他的小肩膀说道:“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几位客人。”
他下巴抬了抬:“这位福态逼人的老人家,乃是咱们宁远的首富——王员外。”
王员外努力收着圆滚滚的肚子,拱手施礼道:“孟小郎君天人风姿,今日得见,老朽三生有幸!”
“小子与王员外倒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老人家过誉了!”
孟青山拱手回礼,动作虽轻,却看不出半点怠慢。
“对呀!”尚老二一拍额头,恍然说道:“卖羚羊和马鹿那日,王员外来到家中,当时小郎也在院子里。”
王员外回想片刻,哈哈笑道:“那日我刚进庭院,只顾得上晃眼瞧了院中一下,便被尚大爷拉进了厅堂。”
“哪曾想到,孟小郎君那日也在尚家,老朽还真是老眼昏花,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孟青山淡淡笑道:“王员外贵人事多,无暇顾及其他再正常不过。”
“这位是名食斋的郭掌柜,小郎应该还有印象吧!”尚老二继续介绍:“这位是香满楼的李掌柜,这位是八仙楼的杨掌柜。”
他望着三人,呵呵笑道:“这三个酒楼,乃宁远城档次最高,滋味最好,价格也最贵的酒楼!”
“这三位掌柜,也是宁远城最会经营,最会盘算,最会讨价还价的酒店大掌柜。”
“承蒙二爷夸奖,我等来日再报你的赏识之恩”三位掌柜笑骂一句,齐齐拱手向孟青山施礼:“冒昧前来,还望孟小郎君莫要嫌弃。”
孟青山回礼:“山野陋舍,三位大掌柜同时大驾光临,此乃小子的荣幸。”
闻得此言,三位掌柜放下心中包袱,喜笑颜开。
“小郎,这位佳人可不得了!”尚老二视线落在婀娜女子身上,笑着介绍道:“肖姑娘,名扬北境的牡丹亭大管事。”
牡丹亭,北境最有名的风月场所、销金窟。
牡丹亭里,花魁遍地,佳人无数,有卖艺不卖身的琴棋清倌人,更有卖身不卖艺的妖魅俏娘子。